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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一口咬在了他凉凉的唇瓣上。
车内的温度疾升。
司机把车开到江边,那里开阔,人少。
随后捂着耳朵下车了。
事后,两人穿好了衣服。
厉阎霆拉下车窗,点了根烟,却被盛晚宁蛮横地夺了过去。
“怎么?我亲得不够?惯着你去亲烟头?”
厉阎霆闻言一怔,他没料到她连香烟的醋都能吃,眼底流露出藏不住的笑意,“好,夫人不想我亲它,那……我戒掉?”
“戒倒不必。”盛晚宁叼着抢来的烟,从他口袋里拿出打火机,轻轻一点,红了。
她吹了一口青烟,神色撩人,霸道放话:“以后再有什么女人送上门来,你只管交给我,我替你宠幸。”
就像这手里的烟一样。
厉阎霆抿唇,“夫人这是只许老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当然,谁让我是兵,你是个小民呢!”
盛晚宁说完,忽地夹着烟的手指抖了两下,瞳仁一缩。
这句话,她好像什么时候说过?
脑子忽地一阵剧痛,浑身一震。
烟头掉在了脚底。
厉阎霆意识到她脸色的不对劲,正准备叫司机回来开车,先回家。
但手臂被盛晚宁拽住。
“先不回去。”她声音有些颤抖。
厉阎霆脸色沉了下去,劝道:“你累了,回家躺躺。”
“家……”盛晚宁喃喃地吐着这个字,不知想到什么,眼底一暗,“家里闷,你陪我在这吹吹风吧。”
语毕,已经不由分说地推开了车门,径自下车。
厉阎霆无奈,只好跟着一起迈下。
两人一下车就发现司机真的很尽职尽责。
在他们忘乎所以地跟司机隔着中间的黑帘做那档子事时,无比贴心地把车子停到了整条帝江边最乌漆麻黑且荒僻无人的一段路。
在他们身侧不远处,是京都规模最大的墓园。
感受到一股邪门的气息从背后掠过,盛晚宁冷不丁地缩了缩肩膀。
厉阎霆把自己的西装披在她身上,手臂抱住她的肩。
两道身形就这样在冷僻的江岸相偎相依,仍由秋风习习,卷着她长长的发丝蹭进了他的衬衣领口、脖子、耳廓。
“这算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吗?”盛晚宁问。
厉阎霆余光瞥了眼不远处触目可及的墓碑,无奈一笑,“夫人,来墓园约会的,是鬼。”
带她来墓园出口约会?
也亏她想得出来。
盛晚宁听出他话里的戏谑,但她却笑不出来。
脑海里满是月月和那个叫宋威廉的疯批男人对她说过的话。
她已经死了。
现在的她,是借着这具半死不活的身体重生。
自从知道这个事实,以及喜欢上了厉阎霆后,她无时无刻不想知道,如果厉阎霆知道真相,会怎么看待她?
性子直的她也藏不住多少心思,很应景地问出了口:“厉阎霆,倘若我真是鬼变的……你会怎么样?”
厉阎霆听了这话,抱在她肩头的手掌猛地收紧,语气却强撑镇定问:“夫人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盛晚宁蓦地一怔。
正常人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又在开玩笑了”“鬼有这么美吗”这类的调侃话?
但他却问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毫无疑问,厉阎霆对她身体里的秘密并不是全无所知!
难道……
一段狗血剧本忽然印出她脑海:男人为救脑死亡的爱人,不惜将别人的大脑移植进入爱人的身体,而后继续与鲜活的她夜夜缠绵。
妈蛋!
莫非厉阎霆有个白月光,白月光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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