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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塌”。
被厉阎霆这么一提醒,确切地说是“警告”,厉云霖坐了回去,彻底噤声。
厉夜辰见状有些气急,“爸,他身负血案,家主这个位子他没资格再坐!别被他吓唬到了!”
话才落,厉夜辰忽然感觉到有一抹黑影覆上了后背,他蓦地转身,与那道深不见底的黑眸直视不过三秒,一股寒意自头顶灌入脚底,“你,你想怎么样?难不成想用武力让我们屈服!”
“武力?大可不必。我下来,是想给你这个机会,有能耐,你就上去坐坐。”
厉阎霆说完,抬起右臂,挑起食指,直指向最上方的家主坐席。
深红色的玉雕龙纹扶手椅,骤发凛冽而巍峨的光芒。
厉夜辰看得嘴皮发抖,“我、我不像你这么胡作非为,罔顾家规!家主之位岂是随便能坐,需得堂堂正正经由鉴石大会、继任大典才能上去!”
“呵呵,机会,我给你了,既然你不敢,那就回到你自己的位置,还有,好好说话。”
厉阎霆手臂调转方向,淡漠地朝前一推,直接把厉夜辰推回了他身后的普通座椅。
厉夜辰屁股咯噔落在椅子上、纵有怒火却不知如何发泄的那刻,便已经输了……所有!
方才二人的对峙,其他族亲已经有目共睹。
厉夜辰再怎么咄咄逼人,也不是个能独挑起家主之位的大器!放眼整个厉氏,如今更是无人能取代厉阎霆,将厉氏家族牢牢地钉在世界财阀榜前列。厉家人不至于跟金钱过不去。
谁有能耐,谁就有信服力,这是全世界都通用的法则。
再说,僧人的话虽让人起疑,但算不得实证。
回到家主的席位的厉阎霆坐姿端正后严声道:“凡事讲究证据,监控可以合成,推测永无止境,三爷的死,谁若怀疑是我做的,尽管拿出实证来。”
说完他大手从容不迫地端起茶杯,“这一杯茶,我可当着族亲的面,上敬天,下敬地,纵然与三爷当面对质,我厉阎霆无愧于心!”
随后,他将茶水一泼,洒在地上,动作洒脱自然。
全场陷入沉静。
三爷都死了,还怎么当面对质?人能不惧鬼神,其中坦荡,无需再多言语。
厉阎霆此话此举,把大多数人眼底的锋芒都压制了下去。
所有怀疑的视线经他设计,从盛晚宁转移到他本人身上,他再抓准族亲趋财逐利之心,堵住众人的口舌。
即便他们对他仍存疑心,但没有实力支撑的疑心,对他而言,尚且构不成半点杀伤力。
突然,一个电话铃声骤响。
家族会议本来都是要求手机静音……厉靖松拧了拧眉看向厉阎霆。
厉阎霆泰然自若地接起电话,里面传来总管的声音,急促而仓惶:“少爷,少夫人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