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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被厉三卿一剂毒药害得大脑空间错乱、坠楼身亡的时候,你们厉家人做了什么?”
“厉靖远包庇杀人凶手,甚至还威逼华国的警医以我妈妈自尽草草结案,为了坐实我妈妈是自尽,那些我爸出轨、发妻为情自杀的媒体新闻想必也是厉家花了不少价钱买的通稿吧?”
“我的妈妈死后,舆论将矛头全部指向我的父亲,更让我对我父亲的仇恨灌进了我身体里的每一根血管!你们厉家以金钱操控媒体,操控人命、生死,还操控了我最黑暗的那段人生,让我陷于深渊,暗无天日的,是你们厉家的人!”
“我们之间隔着这样的深壑,你觉得我还怎么信你?告诉你,我来n国是单纯为了来寻仇?告诉你我要怎么对付厉靖远这一家子?然后再看着你破坏我复仇的最后一丝希望?我不相信任何人,更等不起一分一秒!我要让害死我妈妈的人血债血偿,哪怕多让他们逍遥一刻,都是在侮辱我死不瞑目的妈妈!”
她说完捂着心口剧烈咳嗽,每一声都如重石,击打着厉阎霆波涛暗涌的胸膛。
在此之前,厉阎霆是不知道这层关系的,他只知道盛晚宁的母亲死于自尽,从未想过死因会有蹊跷,而她也从未对他提及过,只字半语都没有。
若是他能早点去查……结果会不会因此发生变化?他不确定,继六年前华国的私人飞机之行,他出现了第二次迷茫。
气压低沉,禅房里的两人沉默了许久。
外面的雪停了。
厚重云层被冷风拨开。
清冷的月光透过网格状的圆形窗纱,照在了地上。
男人模糊的影子被光线拉的很消瘦,泛着无边的清冷与孤寂。
直到一个厚重而坚毅的声音缓缓响起:“等他们来了,你什么话也别说,只管疗伤,后面的事交给我处理。”
听到这话,她的心骤然一提,“你处理?怎么处理?还想保我的命?”
厉阎霆没回答她的话,从地上站起后,他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走向她。
步伐虽稳,但不似往日那般从容淡定,明显沉重了不少。
盛晚宁望着他走近的身影,紧绷着肿胀的脸,嘴唇张着,刚想开口,忽然身体一股暖意。
他把外套披在了她身上,自己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衣和针织马甲。
宽厚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微凉。
沉沉而坚定的话音在她耳边响起:“对,只要我活着,我保你,余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