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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变强,她不允许那种被欺凌、被侮辱的事情再度发生在她的身上!
两年的魔鬼训练,让她的体质几乎比成年男子都更为强悍,然而哪怕她以一敌百,在北部创下无数惊人战绩,战擎苍对她始终只有那句:“想从军,你还不够格。”
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得到他的认可。
直到一次在野狼区,她舍身引走狼群救下两个受伤的平民,自己虽力战群狼逃出狼群的围攻,却也落了个浑身被撕咬得血肉模糊的下场。
她也不知道怎么活过来的,只知醒来后战擎苍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的年龄没达到征兵要求,不过我可以破例收你为徒。”
从那以后,她身上挂了枚五角徽章。
那是他赐予她独特的荣耀。
如今……
盛晚宁凝着地上被打的支离破碎的徽章,眸中闪着波光。
而战擎苍手中枪口陡然一转,直抵她额心。
“从今日起,我战擎苍没有你这个徒弟。你好自为之。”
话落,枪往下,“砰砰砰砰”四声,每一下都精准落在了镣铐的锁扣上。
手铐和脚烤悉数被震开。
可她却没有半分释然,眼泪绷不住地溢出眼角。
“师父……”她泣声唤了句,但战擎苍不理会她,转身离去。
寒风中,她身形单薄,泣不成声。
飞机起飞之际,狂风肆虐。
风沙入眼,她却岿然不动,眼底的泪意不断涌出,沉痛的双眸怔怔地凝着夜空下远去的飞机。
孤冷,席卷全身。
她的功夫是他教的。
她的命是他救的。
她毕生所有能引以为傲的经历,都是他赐予的。
可这样一个被她奉以最高尊崇、亦师亦父的人,却因她的莽撞、任性生生给推远了。
回过神时,她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面朝北方,头叩在冰凉的草地,哽咽道:“战爷,等事了,我一定回去,任凭处置。”
盛晚宁徒步漫过长长的山道,越过城市的街道、小巷,等抵达警局时已是凌晨一点。
她如同行尸走肉,目中空洞无光。
警所外灯光敞亮。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威风赫赫地伫立在外。
她却似是没见到。
沉重而疲惫的步子在越过车身的时候,再也支撑不住那具疲软的身体,倒在了警局门口。
厉阎霆恰好从警局出来。
看到地上那副孱弱而娇小的身躯,眸中一紧,迅速跑了过去。
“是盛晚宁!”
送至门口的两警员惊呼。
厉阎霆将其抱上车,冲两警员礼貌道了句:“人我先带走,销案的事改日再来。”
“厉先生慢走。”
等劳斯莱斯走后,警员议论不已。
“想不到这个盛晚宁去拦飞机是在执行北部战区的一项秘密行动。”
“听说还是北部战爷亲身来接的人。”
“……”
如此声势浩大的事件就这样平息了下来。
盛晚宁被抱回澜峰别墅后破天荒地发了场高烧。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生过病,除了上次被林悦儿算计外。
而这次发烧竟直逼四十二度,且没有退下来的趋势。
私人医生雷肆年焦头烂额,“厉总,先前我跟您说过,她体内的免疫机制很强悍,照常来说一般不会感染风寒,但这次……的确是风寒之症。我不好贸然用药,以免激起更极端的免疫反应,目前只能物理退烧。”
“嗯,物理退烧。”
厉阎霆淡声令下后,雷肆年将冷敷袋贴在她额头、后颈部位,连接仪器监测体温。
等到第二日早上八点。
盛晚宁的烧终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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