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阎霆的眼神。
此刻,厉阎霆那对狭长而锐利的黑眸深不见底,薄唇似在克制某种情绪,紧抿成一线,未发一言。
车子缓缓停驻在路边。
盛晚宁二话不说,拧开车门直接迈下车。
厉阎霆坐在后座紧阖双目,强压心底翻涌的情绪后,当即下车追了上去。
他拉住她的胳膊,让她与自己对视,沉声道:“你想做的事,我会替你去做,你想报复的人,我替你去报复,我只希望你不要再去为了那些仇恨而去涉险,平平安安地留在我身边。”
盛晚宁甩开他的手,嘴底溢出一丝苦涩。
他何止知道她的妈妈是被人所害,他连凶手是谁都知道,却选择了欺瞒——以保护的名义。
男人,莫非都是这样自以为是?
她的爸爸如此,隐瞒一切,让她前半生活在假想的仇恨里。
现在她的丈夫也是如此,妄图让她后半生活在他用铜墙铁壁铸造的牢笼里。
“好一个替我去做。厉总,您的心意我领了。杀母之仇,我自己来!”
盛晚宁咬着唇,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厉阎霆一人在原地,怔了许久。
落叶掠过男人冷峻的脸庞和寒入骨髓的目光。
秋风,夹着萧瑟与寒凉。
临近下午三点,厉阎霆已经回到了车上。
只是那辆气势威凛的劳斯莱斯始终停在盛晚宁下车的地方,像是心存希冀,要等那个女人回来。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后座的男人暗沉的眸光一亮,等看清来电显示,似是预料到了什么,脸色顿时黑下来。
“喂。”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
电话里是别墅管家略显仓促和紧张的声音。
“先生,太太把自己的东西搬走了。我们拦都拦不住。”
“另外太太还给人民医院的那位莫先生办理转院手续,我们的保镖、佣人都被退回来了。”
“……”
后面管家还说了许多话。
厉阎霆听不太清,心底的冰寒直灌入脚底。
她这是……想和他划清界限……
“知道了。”
厉阎霆挂断电话,冲司机令道:“去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