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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少年晕乎乎的, 跟著名叫虞骜的“驯马师”走了一段路,很快抵达一片小水泊,长着牛角马面羊须、前半身粗壮如牛、后半身劲瘦如马的角马群, 就在边上悠闲地饮水吃草。
虞羡看着空荡荡、啥也没有的草地, 有些傻眼,她们要是住这,搁住野地有什么区别?
随后,她就见虞骜走向角马群,从低头吃嫩草的角马背上,卸下一大堆东西, 包括两只一大一小的陶罐,三根长达两米的獠牙, 一捆藤编草席, 一捆长毛皮子, 以及一只脖子被扭断的奓毛小兽。
獠牙牙根插地, 尖端交错在一起,外面草席子一绑,转眼间, 一个三角帐篷就出现在空地上,里面再铺上长毛皮子, 一个人住绝对很舒服, 三五个人挤挤也不成问题。
见虞羡狐疑得看着像极了象牙的粗壮獠牙,虞骜笑着解释, “这是长毛象兽的獠牙,它们生活在极地冰原附近。”
虞郖一脸惊叹和佩服, “姥, 您可真厉害, 就看这獠牙,也肯定是头凶兽,不好对付。”
“活着肯定不好对付,死了随你对付。”虞骜冲她眨眼,笑容狡黠又可爱,“我跟着角马群远游,凑巧拣了个便宜。”
虞羡觉得老人家太谦虚了,奓毛兽这种警觉敏锐又会跑的飞毛腿,可不是什么好捉的猎物。
虞骜自称是游猎战士,原本是和三个亲女和一个妹侄同住,但去年二女生崽,小女就搬去聚居地,照顾阿姐和小侄,大女听闻上游部落有驯养野马成功案例,拉上姨姊加入船队,取经去了。
她一个人闲极无聊,就跟着相熟的角马群出门旅游,没想到这一跑,就跑到极地冰原。
虞骜才回部落不久,很乐意和族小闲聊,“我阿姊在做角马驯养,但只能拣被族群抛弃的异类或弱小者,或脾气暴躁不稳定的落单角马驯养,群居角马多半身强体壮,野性难驯,不会愿意为人族所用。”
绝大多数野生兽类,都有强烈的边界意识,天生不羁爱自由,不适合集中驯养,关在一起,就会争斗不休,还会召唤同伴求救,瞅到机会就会逃跑,很有反抗精神。
别看这个角马群听从虞骜指令,它们也只听她一人的,因为带头的角马愿意听她的。虞骜打小就和头马的族群相熟,从无歹心,已被对方当做族群一员。
虞骜阿姆和阿姥,很喜欢角马兽,一直在研究如何和角马做朋友,她耳濡目染,天赋异禀,精通角马语言。以角马20年寿命,六十五岁的她,与对方三代同行,今年已是第四代。
虞羡和虞雵找了个干净小水泊,在角马的包围下,席天幕地洗了个温热的战斗澡,她又累又饿,不想多折腾。
值得安慰的是,今晚有尽得真传的虞羍在,虞羡都不用动手,只需要动嘴,放开怀抱吃就行。
奓毛兽的骨排炖汤,其他的肉切块切片,可以马上烤来吃。虞羔和虞郖合作打了四只五六斤重的花尾鸡,就地埋起来,做成叫花鸡,接烤肉的班,勉强安抚住凶猛的五脏庙。
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食量大得惊人,一顿没十来斤肉,都堵不住嘴巴。
奓毛兽的四条腿被切下,按照焖烧方式处理,等篝火烧够六小时,再把兽腿埋进去,焖个三小时,正好充当明天的早餐。
吃得十分开心的虞骜,把帐篷让给少年们,自己去和角马挤着睡。天气好的时候,她时常如此,都习惯了。银发的游猎战士,躺在趴地伸头反刍的头马身边,秒睡。
闪亮的星空下,一只年轻健壮的角马站在高丘上,为族群站岗放哨。其他角马陆续入睡,姿势各异,有换脚站着睡的,有用随时可起身的冲刺姿势半躺着睡的,也有马大哈般无忧无惧卧睡的。
这群角马足有上百只之多,是一个临时聚集的大族群。正常情况下,群居数量是十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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