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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过来,披着熊皮的虞羍,已经受惊般回神,从澎湃的情潮中迅速清醒,飞快跳回自己的小床,蜷缩着想要爆炸的下半身,羞愧地面壁思过。
纯情少年躲在黑暗闷热的熊皮里,脑海中突然浮现七岁时,和小伙伴手牵手,飞驰在疾风中,然后双双跳入水潭,躲在澄澈的水面下,咀嚼着甜津津的彤草管,躲避凶猛的蜂群。
他潮红的脸不由浮现追忆的笑,脑海中的画面却忽然一变,变成春日的林中污水塘,堆满聒噪的蛙类,被繁殖的欲望所支配,昏了头的塘蛙,跳到根本不同类的树蛙身上,黏黏糊糊,胡搅蛮缠,纠缠不清。
啊,和他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正满腔真诚的关心他,为生病的他忙活不停,他却对她起了那种禽兽之念。
这一刻,虞羍好希望自己是大巫洞穴石壁上的海鱼化石,永远凝固在栩栩如生的昨天。
他想永远活在和小伙伴手牵手、无忧无虑一起欢笑的日子。
羞耻感满满又绝望满满的少年,懊悔地想,他应该把洞穴挖得深点再深点,把禽兽的自己藏得深点再深点。
大巫说得很对,他都没法和她生下健康强壮的后代,他根本没资格靠近她,更别说成为她的伴伴。
他和她,注定是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