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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失笑,小伙伴这话,都成口癖了。她也在大石块上慢吞吞坐下,自己也拿了一个,看着闪着碎光的溪水,悠闲的吃起来。
叫花鸡做起来花时间,她把剩下两个留给了小伙伴,先垫垫肚子。
一只野鸡不过三四斤重,两个七岁的大胃崽分吃,囫囵个七分饱吧。
从家里带点吃的过来,还是很有必要的。
吃完美味的春饼,虞羡和小伙伴开工。
先调出一碗香辛腌汁,给可以当选健美先生的野鸡绅士,里里外外,松筋按骨,来了个全套“马杀鸡”。
馅料,除了白芽子,羍子还摘了不少现成的菌子。
他这方面的功课学得特别好,比虞羡还好,不用担心吃到毒菌子。
小伙伴一塞好馅料,羍子立刻奉上洗干净的大片香叶,还有从溪底挖出的细泥。
虞羡就严严实实包了三四层叶子,拿泥裹了厚厚一层。
羍子默契地扒开火堆,露出里面早挖好的坑,让小伙伴把鸡放进去,然后很自觉地把烧热的泥沙填回去,继续加柴焖烤。
接下来,就没虞羡事了。两人从前这么烤过不少兽肉,分工老熟练了,羍子知道掌控火候。
虞羡坐着歇了会,就穿着皮制的背心和半裙,光腿光脚,踏进清凉的小溪中,低头看指长的小鱼苗们在她脚丫子里游来游去。
等玩够了,她才慢悠悠的,弯腰扯起近岸的白芽子,看火的羍子见状,过来帮忙,问小伙伴:“你家野菜不够吃?”
“晚上给你阿姆煮鱼汤,下进去鲜,好吃。”
虞羡直接掐根,打算带回家拿水养着,吃的时候再剥皮,新鲜。
虽然阿姆已经回来了,她计划不改,说话算话。
羍子明白过来,是因为奶小崽的缘故,“啊”了一声,“我阿姆也好想出去耍。春猎她去,阿爸留下,不然她要疯给阿爸看呢。”
又问,“你是不是还要去河边捉鱼?我和你去。”
羍子并不在意大人的闹腾,虞羡也不奇怪,她家情况也一样。
她飒飒妈表现得更加大方直接,憨憨爸毫无抵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