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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货色,空有一腔正直,那么一大把年纪了却只能做个知府。他也不想想,若非有陆家撑腰,他这渠川知府还做得下去么?
“我呸,敢抢我的东西,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重重“哼”了一声,道:“过来,明天你就照着我说的做……”
那两人放低了声音,班惜语听得不大清楚。
紧接着没过多久,假山后的两人便一先一后的离开,分别往不同的方向去了。
等他们的脚步声消失之后,班惜语才敢从假山后出来。
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即刻返回了屋中。
班惜语关上房门,掌了灯,可心脏还是蹦蹦直跳。
除了逃婚离开班家,今天可谓是她过得最惊险刺激的一天了。
好在她已经成功从恋蝶姑娘那里获得了消息,只要闻寂声那边有进展,或许他们真能将连庄及其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
也不知道闻寂声那边情况如何了。
他离开雀南庄已经有些日子,不如是否有查出有用的线索来。
正当她低头思索之时,一侧的木格窗被人轻轻的敲响了。班惜语刚把窗户打开,闻寂声便闪了进来。
班惜语怕人发现,立刻将窗户关严实了。她问道:“你查得怎么样?”
闻寂声没顾上说话,先喝口水:“算是有些眉目了。”他说:“这趟渠川府没有白去,还真让我查出些东西了。”
据他所调查,当年渠川周知府是靠着陆员外的势力发家的。
那时周知府还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是陆家老爷见他可怜将他带了回去,带他读书识字,周知府这才有了中进士的机会。
在这之后,周知府便得了个小官儿,回到雀南庄后便与陆员外的妹妹成了婚。
“虽说周知府能有今天,背后少不了陆家的扶持。但周知府本人也不是废物,这么些年下来,也升任了渠川知府。”闻寂声解释说:
“他的个性刚正不阿,为人正直,在他手底下少有冤情,渠川府在他的治理之下,甚是清平。”
“清平?”班惜语不太相信,“如果他当真为官清廉,连庄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无辜女子被困?罪魁祸首是陆员外和他侄子陆重,难道他不知道?”
闻寂声说:“我想,这个他应当是不知情的。渠川府衙那边有陆员外的人。他们欺上瞒下,加上还有陆夫人在旁遮掩,所有风言风语都入不了周知府的耳朵。”
闻言,班惜语冷冷笑了声:“他们陆家人还真是神通广大,里应外合,将人瞒了个彻底,在渠川府只手遮天,当真是一点王法也没有了。”
“你倒是很为那些女子打抱不平么。”闻寂声打量着班惜语,眼神中藏着几分狐疑。片刻后,他又说:
“不过陆重和周知府的关系不太好。我听说不久之前,周知府还扣下了陆重送往麟州部分货物,说那些东西来历不明,要官府一一查验了才能送出城。”
“哦,原来如此。难怪陆重当时会说出那番话了。”班惜语若有所思。
闻寂声一挑眉稍,问:“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见过陆重?在哪儿见的?”
班惜语道:“就在方才。我从恋蝶姑娘那边回来的时候,正好在小花园里撞见了他。我藏在假山后面,听到了他和下属说话。”
不过据陆重本人所言,有部分内容与闻寂声口中的颇有几分出入。
闻寂声说:“这个陆重好事不做,坏事做尽。他在雀南庄开设了不少黑心赌场,还有青楼,专门坑骗百姓。
“当初他还要往渠川发展产业,结果被周知府逮住教训一通,两人就此结下梁子。”
班惜语:“照你这么说,周知府似乎是个能够信任的好官?”
闻寂声:“他若不可信任,那整个渠川府就没有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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