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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色暗了暗，笑意微冷：“他出差，还没回来。”
这个时候丢下苏柠出差，看来在越哥心里，她也不是那么重要嘛！
苏彤腹诽着，脸上重新扬起笑意：“没关系，我来保护姐姐。”
她挽住苏柠的胳臂，笑得一脸纯真浪漫。
苏柠弯眸，满眼欣喜：“彤彤长大了。走，我们先去看妈妈。”
“好勒！”苏彤爽快道。
医院，精神科。
病房里，郭英红看到苏彤，木然的眼神渐渐清明。
“彤彤？彤彤来了！妈的乖女儿来了！”
她笑着张开双臂，脸上满是慈爱。
苏彤乖巧地扑上去，给了她个大大的拥抱：“妈，不止我哦，您看看还有谁？”
苏柠闻声上前，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妈。”
郭英红心肝宝贝似地抱着苏彤，抬眸冷冷地白苏柠一眼：“你是谁？长得这么好看，跟个狐狸精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她拉过苏彤的手，语重心长：“乖宝，你可千万不能跟这种坏人来往，她会带坏你的。”
苏柠的笑僵在脸上，搭在包上的手，指骨泛白。
苏彤心中暗笑，面上乖巧地哄道：“好好好，我都听您的。您说不跟她来往，我就不跟她来往，我马上就赶她出去。”
她说着，松开母亲的手，朝苏柠使了个眼色。
苏柠眼底闪过失望，但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转身出门。
苏彤跟在她后面关门，小声道：“姐，你别介意，我都是为了妈好。上次医生就说过，我们现在尽量顺着她，千万不要刺激她的情绪。”
苏柠眉眼耷拉下来，讷讷地点点头。
苏彤冲她笑笑，“砰”地关上房门。
“妈，您看，我把她赶出去了。”
病房里，很快传来苏彤轻快的声音。
苏柠隔着玻璃，看着笑容温和慈爱的母亲和天真活泼的妹妹，看着她们亲昵的互动，心里五味杂陈。
她应该高兴的，至少妈妈还认得彤彤，不是完全失去理智。
可为什么，她的眼眶那么酸涩、滚烫……
这些年，无论她多努力多优秀，他们的眼里似乎都只有彤彤。
“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拉回苏柠的思绪。
她吸了吸鼻子，拿出手机，接起。
电话那边，立刻传来苏樱华的声音：“秦斯越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你好好准备，别想耍花样！”
苏柠声音冰冷：“你放心，我既然答应就不会食言，但我要加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