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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外族的间谍。
可是，林墨用来掌控京城动向的间谍，全都是京城附近的本土人。
而且他们在明面上跟皇帝不可能有什么交往，全都是通过天泉商会“埋线”发展出来的眼线。
京城的军队动向，都会引起人们的议论，在这种繁华之所，也无法做到秘密潜伏行军。
更重要的是，归义军的“质量”很让人放心，他们根本就无法完成深夜潜行，秘密行军数十里然后与自己的军队决战。
只能说林墨左右开弓，通过明里暗里的出招，把王昔逼得太狠了。
不知不觉之间，林墨已经拥有了不错的支持力量，反而王昔被搞得措手不及。
假如“林墨”还跟原来一样荒唐，给王昔多几年的时间稳步发展，好好任用几个有能为在军中不得志的将领，说不定还是有机会训练出一支精兵的。
可是，王昔猛然惊觉，他长时间被林墨的表演所骗，忽略了他暗中扶植对抗自己的力量，两人在暗地里已经不可能共存，新成立的归义军必须要承担重任，一切都来不及准备。
王昔能提前发觉到，林墨暗中的动作，算是让他有了全力一扑的机会，可是林墨远在固阳城就能从归义军北撤警觉王昔的布置，更是棋高一着。
王昔被逼得必须要有所动作，又不敢有大的动作，极为难受。
柳心兰听林墨说得信心十足，在军事布置上，放下了心，可是另一件事情却更加疑惑。
“陛下既然对于王昔掌控的军力作战能力心中有数，为什么不想办法直接掌控京城，处置王氏一族呢？”
林墨撇了撇嘴：“那可是西秦的京城啊。”
没办法，京城虽然被王昔的势力多有祸害，可依然是西秦的精华之地，若是他跟王昔方的大军在此处决战，最后能胜也会祸害地方，让西秦元气大伤。
一方面，西秦还面临着北方强大的燕国压力，不能让国力损失太大。
另一方面，林墨非常警醒。
明着看，他是西秦的皇帝，唯一的对手就只有权倾朝野的丞相王昔，只要打败了王昔他至少能完整地掌控住西秦。
可是，这个时代的统治并不稳定。
受限于路途远近还有自然条件，王朝只能远远地通过官员任命来掌控地方。
假如中原稳定，哪怕朝廷之中有权力斗争的更替，也不会影响大局。
假如中原内部战乱，元气大伤，使得“枝强干弱”，那么地方对于朝廷的忠诚，完全取决于地方官员的操守。
就林墨的记忆之中，“历史上”很多次王朝的内战与崩溃，都是因为地方实力太强，已经有能力干翻朝廷，所以才无法压制，造成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