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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是对手啊!这次突袭,简直是让咱们的兄弟去送死!”
裴江和庄清言的脸色都极为难看。
正是因为他们的算计错误,才会害得兄弟们枉死。
裴江恨声道:“庄兄,现在你还反对咱们反击吗?官军算计极深,早就料到我们可能会在水道反击,我们可不能上当啊。”
庄清言心里的不安更深了,就连水道的反击,官军都有所提防,他们真的不会防备自己从陆地上的反击吗?
可是,若不反击,只能任由官军不断挤压他们,而且许多城池已经撑不下去了。
庄清言最开始觉得,他们反抗朝廷最大的阻碍是军力的差距,现在才发现,其实对于城池的管理经验,才是更大的差距。
“好!我们就进行反击!”
裴江大喜。
“不过,我们不去打费青。绕道!直接进攻安州等官军的侧翼州郡,还有归义军!”
“进攻归义军?”
裴江万万没想到,庄清言竟然有这样的思路,但是细细一想,还真的要赞叹叫绝。
朝廷派来南下的两支大军,他们早就打探到了底细。
费青乃是朝中名将,不论是对付岐山山匪还是打燕军,都立下很大的功劳。
而归义军主帅王莽乃是女干相王昔之子,据说武功有两下子,可是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有勇无谋。
南下封锁水道的策略,必是费青想出来的,他们也想好了万全之策,应对“义军”的反扑。
但,另一边的归义军,未必也做好了准备。
庄清言不愧是叛军魁首,思路清明,瞬间给叛军打开了思路。
……
林墨现在的日子也不轻松。
跟何大富合作多时,终于听到何大富叫苦抱怨起来。
“林公子,咱们跟官府,跟那位费将军到底是啥关系啊?现在天泉商会不但要自己扩展南方生意,还要全力供应大军平叛所需,那可是整个南方的船队啊,现在我们是真的吃不消了。”
何大富知道,打听林公子的底细是大忌,可是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
林墨的策略,确实击中了叛军的要害。
据他们收到的情报,叛军的日子很不好过,被逼在水路进行反击,也被他们迎头痛击,损失极大。
若是长期坚持,叛军很可能要自行崩溃,或者退回深山老林之中,南方局势不战自溃。
问题是要供应如此庞大的水军船队,对于平叛大军一方同样是巨大的考验。
天泉商会作为林墨手中最重要的牌,当然不能置身事外,拿出了许多真金白银支撑大军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