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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向来不喜我,何必硬要我来行宫伺候,宫中女子可多着呢。”
“可是,只有爱妃能为朕分忧啊。”
林墨看着摊于桌案上的名单,好像并没有有意贴近柳心兰亲近的意思。
“陛下在行宫之中青养,还有何忧虑之事?”
柳心兰的语气里颇多讽刺。
现在在朝中,陛下的名声真是越来越差,许多大臣议论,说陛下已经被王昔父女玩弄玩鼓掌之间。
柳心兰就算再不关心外面的事情,也总有些风声传到她的耳朵里。
“算计得多,当然忧虑得就多啦,现在外面发生那么多事,我还真能静养啊?宫里又多出了几个侍卫,多少百姓又被地方官吏强索财物,还有太尉大人什么时候病好,能上朝议事了。”
“陛下,说什么?”
柳心兰大吃一惊,这时她敏锐地发现陛下有异。
与平时她所认识的陛下,好像有了很大不同。
她的心思细腻,稍一思索林墨刚刚的话,就明白陛下意有所指。
“您,您也知道王氏不断地往宫中侍卫之中安插亲信?您也知道百姓久苦于朝中苛政?您也知道……”
“知道,你父亲对朝政失望,所以闭门不出?”
林墨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些“坏意”。
不知为何,柳心兰从陛下的眼神里,想到了那一晚她宿在行宫的事情。
本来清冷的面容上,竟然升起了两朵红云。
“美啊……不对,现在还有正事儿呢。”
林墨刚刚的魂儿差点儿被勾走了。
柳心兰的姿色还在王沫儿之上,而且她的动作神态浑然天成,不像王沫儿一样惺惺作态。
“咳,心兰,你入宫日久,宫里规矩又多,现在到了行宫就没必要那么拘谨了,想不想回趟娘家?”
“陛下许我回家?”
柳心兰先是露出喜色,但很快就感觉有异。
陛下刚刚就提到了父亲,现在又提议让她借着出宫的机会回娘的。
“莫非,陛下您是想见我父亲?可是,父亲虽然称病,依然是朝中之臣,陛下想见,只要下一道旨意……”
说到这里,柳心兰自己也愣住了。
凭她的聪明才智,立即意识到了,陛下确实想见父亲,但却并不想惊动别人。
这背后又意味着什么?
林墨看到柳心兰的神色转换,也有些佩服她。
明明只是一介后宫女子,但是她的脑袋清明,比起朝中大臣还要厉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