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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方式?
自己一切都是按着官家的旨意做事,有何可惧?
想到这里,张茂则看向苏石的时候,眼中不在有什么笑意,变得很陌生般的说着,“武吉侯,你可能刚来,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侯怎么就不知道?这些人正是奉了本侯之令前来孔府书院抓李唐反贼的。他们的一切行动都是奉本侯之令,何错之有?”苏石看出了张茂则这是生气了,但他一点也不害怕。
以前想着与其交好,只是不好多树立一个敌人罢了。
可既然对方从未把自己当成朋友,他又何需和他客气什么?
“不,武吉侯,你可知道,你的人到了这里之后,行的是屈打成招之举,随后密谍司出现,想要纠正其错误的做法,但他们依仗人多竟然行对峙之举。密谍司为天子亲军,谁若是对他们不敬,便是对皇权的不敬,这一点武吉侯不会不知晓吧。”
“有这样的事情吗?”听闻这些,苏石一点惊讶的意思都没有,显然早就料到了这些。然后目光看向闫文应问道:“事情是如陈中官所说吗?”
苏石脸上带着笑,可就是这份笑意看在闫文应的眼中,怎么看怎么让他别扭。
苏石是什么意思,他应该是知道手下的所为,但还是问了出来,这是要干什么?
想要威胁自己吗?
密谍司不过就是从苏石这里得了绢布的生意而已,可怎么看就像是被他给绑架了一样?
真以为钱能解决一切?
心中有些生气,或是说一直看不惯苏石的闫文应,这便很想说一声,事情就是这样。
可他不敢。
老祖陈琳对于绢布的生意是多么的看重,闫文应作为其最信任的心腹,自然是知道的。
就是因为知道,他才知道一旦因为自己的原因与苏石为敌,那会给密谍司带来何等大的被动。
或许苏石正是明白了这个道理,才会向自己发出这一问吧。
心中憋屈,闫文应干脆就默不作声,装起了哑巴。
“看,人家可没有承认,想必一定是张中官搞错了。”苏石看着闫文应那有火发不出的样子,呵呵笑了笑,随后看向张茂的时候,脸上笑意收敛,一副要问责的样子。
张茂则没有想到,闫文应竟然如此的无种。
面对着苏石的当面质问,竟然连个屁都不放,一时间也是气愤不已的说着,“闫文应,你刚才对咱家怎么说的,这才多一会的时间,你不会就忘记了吧。还是你以为咱家好戏耍,得罪我就可以无事了?”
张茂则生气了,不要以为就你苏石会威胁人,咱家也可以。
“好大的官威呀,只是不知道何时官家下了令,密谍司归张中官来管了,为何咱家没有接到旨意呢?”
就在这个时候,闫文应两头受气的时候,陈琳赶来了。
还正被他看到张茂则威胁自己属下的那一刻,当下他也是一脸不乐意的说着。
说起来,太监的内斗远比正常人的内斗还要激烈。
身体的缺陷,让他们注定只能找皇帝做靠山。可是太监有这么多人,皇帝只有一个,那为了争宠,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
就像是张茂则早就在窥伺着密谍司老祖的位置,这一点陈琳如何会不知晓。
只是因为对方天天跟在官家身边,陈琳找不到机会对付他而已。而现在,此人竟然公然地威胁自己的属下,陈琳岂能乐意。这一站出来,说话的时候,就将一身的怒气都给表现了出来。
陈琳也来了,还挑着这个时候赶来了。
张茂则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苏石与陈琳的出现都那么寸呢?
如今面对着陈琳的问题,张茂则只能解释着,“陈中官,事情是这样的,刚才咱家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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