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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黎月的第一感觉。
是比鬼王还可怕的存在。
“我叫黑昼，来自黑暗，很高兴见到你们”，黑昼说着，目光落到黎月的身上，“尤其是你。”
冥渊神色一沉，杀意刚出，白昼就笑着伸手阻止，“哎，先别动气，我不是你们的敌人，按道理说，我们该是朋友才是。”
黑昼笑着打量冥渊，“你也是生于黑暗的人，活在黑暗里受着惩罚，难道不想解脱吗？”
说完再次看向黎月，“还有你，看似站在光明里，但你真的，就是光明的吗？刚刚曹颖杀他们时，你们明明是有能力阻止的，但他们还是死了，所以黎月，你也该属于黑暗。”
“光明是什么？黑暗又是什么？”
黎月一声冷笑，转身走到了冥渊的身侧，“我只知道，我和冥渊，只是自己，无论身处黑暗还是光明，都是清醒的凌驾在它们之上，而不是被它们掩埋和操控。”
“说得好”，黑昼不由得为黎月鼓掌，眼底浮现了浓厚的欣赏，“既如此，我期待你坠入黑暗的那一天。”
“哈哈哈...”
笑声之后，黑昼再次化为一道黑气，转瞬消失不见。
“这个人有点意思啊。”
黎月刚说完，手腕一紧就被冥渊拉了过去，等她回头，就看见了冥渊眼底的担忧。
“他很危险，是极度的危险。”
“嗯，我知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黎月一脸轻松，想让冥渊放心，但冥渊揉着她的手指，心底却是惊涛骇浪一般。
这个男人，整个人透着神秘和阴沉，实力更是深不可测，他必须做好以后的准备。
这也是刚刚他不敢贸然出手的原因。
夜幕降临，楼下传来了警笛的声音，这里的事情算是结束了，黎月和冥渊只好转身下楼。
整栋大厦的人已经撤离出去，但奇怪的是，本来血色弥漫的大厦，竟然一点血腥气都没有留下。
就在黎月疑惑着到了一楼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月姐姐。”
黎月脚步一顿，回身的瞬间，直接红了眼。
因为那娇小朝她奔来的身影，正是琴琴。
黎月蹲下身子接住扑进怀里的琴琴，感觉到她的体温，泪光浮现，紧紧抱住了她。
原来，这就是曹颖说的礼物。
“曹颖还是善良的，游戏世界里的杀戮，在现实世界都不存在，所有人，都还活着。”
乐迪走过来，指了指门外。
黎月看过去，那些熟悉的陌生的面孔，和游戏世界里化为血水的一一重合。
曹颖没有杀他们，或许从一开始，她就只是想有一场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的游戏。
也或许是他们的介入，让她改变了想法。
总之最后，她还是收手了。
黎月一声叹息，目光扫过众人的身影，目光交错，看到了之前被她打断腿的男人。
男人一看见她的目光，赶紧吓得转身冲进了人群里，消失不见。
黎月想了想，抬头看向冥渊，“人内心深处的黑暗已经被打开了一扇大门，还能关的上吗？”
冥渊神色里有着看透一切的淡漠，“全看他们自己，关上的，便是第二次新生，关不上的，就是坠入黑暗，为自己的错处，付出代价。”
是啊，新生还是堕落，从来都是自己的内心决定的。
而她，也要做自己永远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