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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得偷我车轱辘这人,是谁都能猜出来的吗?”
阎埠贵甩开易中海的手,他就那么看着易中海,毫不客气地说道:“老易,说实话,我也就是看在跟你共事多年的份儿上,念着你是一大爷,我是三大爷这份儿交情,我才没有把事做绝……”.
“老易,我觉得你是冤枉了人,你……”
易中海既然是跟何雨柱计议已定,他自然就是要按照计划行事,他就想趁此机会,故意把阎埠贵给带偏。
只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给抬手打断了。
阎埠贵很有些恼怒地说道:“老易,你说我冤枉了人?!哼哼,咱俩在这里说,也没别人,我就直说了。你说,偷我车轱辘那人,除了傻柱儿,还会有谁?你就说吧,还会有谁?!”
易中海老谋深算,面对着这个情况,他不动声色地说道:“老西儿,我也知道,这事儿你是怀疑是柱子他干的……”
阎埠贵冷哼道:“难道不是他干的吗?”
易中海故意叹出一口气,然后神情郑重地说道:“老西儿,真的不是柱子他!”
这谎话说的,可谓是面不红,心不跳,就跟说的是真话一样。
阎埠贵皱眉,沉默一瞬,他问道:“除了他傻柱儿会这么干,有理由这么干,你觉得还会有别人这么干吗?”
“我不知道是谁干了这事儿,但是,这事儿真的不是柱子干的。”
易中海为了保护何雨柱,在这一刻,他可谓是豁出去了,非常拼,他就继续说道:“就在我送你回来之后,我回去就去审问柱子了,他说这事儿真不是他干的,他敢对天发誓。”
说到这里,易中海轻咳了一声,他接着说道:“我看柱子也不像是在说谎,我就开始打着手电筒,在院子里寻找。我找到后院儿,你猜我发现了啥?”
“你发现了啥?”
阎埠贵此刻,他的心里已经是有些疑惑了,或者说,他已经是不像之前那般,就一个劲儿认定这事儿是何雨柱干的。
他心里想道:“莫非这事儿真的另有蹊跷,是有人在故意这么搞,就趁着眼下这个机会,给何雨柱栽赃?!”
如此疑惑之下,阎埠贵也就不再像之前那般生气了。
这个时候,易中海就又是催促说道:“走,你跟我去看看那边儿,我想你自己就会有判断了。”
这么的,阎埠贵就被易中海给带到了后院儿。
二人停在一段院墙之下,易中海手中的手电筒,照着墙头之上,那里,出现了一个缺口。
缺口很小,只有几块砖头掉落下来,而掉落下来的砖头,就在地上。
“这是……”
阎埠贵看到这种情况,自然是看出来了,这是有人从这里翻出去啊!
看样子,应该是这样的。
“老西儿,你看吧,这是有人从这里翻出去。”
易中海继续把阎埠贵给往偏了带。
“墙外是树林子啊!这人跑到树林子里去干啥?”
阎埠贵疑惑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说,要不我们找个梯子,翻墙过去,去树林子里看看……”
易中海提议说道。
“一大爷,三大爷,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去院子里找了一圈儿,我啥也没发现,我……”
这时候,何雨柱却是突然跑了过来,手中打着的手电筒所射的光柱儿,更是随着他的快步跑动,而不停地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