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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
看到这里,易中海心里已经是明白了一切。
他走到门口,朝着外边儿又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跟来,这才关上门,走回来。
他对何雨柱正色说道:“柱子啊,我知道你对三大爷有气,你想报复。可是,你不能这么干啊!你这是在害你自己……”
“一大爷,你说的啥?我听不懂。”
何雨柱仍旧是企图遮掩与否认,他支吾着说道。
“柱子,在我面前,你还要玩这套把戏吗?”
易中海直接是脸色黑了下来。
何雨柱想了想,他的确是没有必要隐瞒易中海的。
易中海可是还指望着何雨柱给他养老呢!
因此,易中海绝对是不会害何雨柱的。
害何雨柱,就等于是害他自己。
易中海会干这事儿吗?
显然是不会的。
“一大爷,没错儿,三大爷那车轱辘是我……是我卸了偷走的,我就是想要报复一下那阎老西儿……”
说到这里,何雨柱的情绪,直接就是变得激动起来,他拿手点指着前院儿,愤恨不已地说道:“一大爷,你说,阎老西儿他干的这叫人事儿吗?他要是不是真心给我介绍于海棠,那也没啥,那他就别要我的礼品……”
何雨柱的确是向着易中海袒露了心迹。
也是老实交待了整个偷卸自行车前轮的整个过程。
何雨柱的确是因为他跟于海棠之间的事情没成,他就把这事儿的过错,归结为是阎埠贵不肯尽心尽力地帮他。
在他看来,阎埠贵就算是不肯尽心尽力地帮他,那也没啥,他能接受的。
可是,你阎埠贵不应该趁此机会,坑我那么多礼品啊!
你拿了我那么多礼品,然而,你却是只拿好处,不肯出力,不办事儿。
这简直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何雨柱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实在是气恨不过,为了泄愤,这才趁着天黑,也趁着阎埠贵一家在屋子里吃饭的机会,就把阎埠贵自行车的前轮给偷卸了。
然后呢,何雨柱就翻过后院儿的墙,硬生生把车轮给扔到墙外边的树林子里去了。
“唉!柱子啊柱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易中海实在是恨不得扇何雨柱两巴掌,他是恨铁不成钢啊!
要知道,何雨柱鬼迷了心窍,干出了这等报复之事,只以为这是泄愤了。
然而,何雨柱殊不知,这么搞,最为吃亏的就是他自己。
为啥呢?
原因当然是明摆着的。
在这最近,就只有何雨柱跟阎埠贵有过节啊!
也是因此,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不用多想,都会猜到,这车轮子,肯定就是何雨柱偷的。
阎埠贵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一点。
院子里的人们,肯定也是猜到了这一点。
人们哪怕就是不说,也是对何雨柱这等一个挟私报复的行为,感到非常不以为然的。
而如此一来,试想一下,以后还有谁敢给何雨柱再介绍对象儿呢?
给你何雨柱再介绍对象儿,你何雨柱又给送点儿礼品,然后,万一这事儿又没成,你何雨柱就又是把这一切归结为媒人不肯尽心尽力。
然后你就又开始变着法儿地报复媒人?!
“呵呵……惹不起!实在是惹不起啊!”
人们肯定都在心里抱定了这样一种认为,然后,自然就是对何雨柱敬而远之了。
至于再给何雨柱介绍对象儿,除非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去干这事儿了。
而只要是没有人再给何雨柱介绍对象儿,那么,何雨柱这辈子,极大概率,便是可以说,这就是要孤独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