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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阎,你自行车轱辘被偷了?”
易中海走出来问道。
对于阎埠贵自行车前轮被偷,易中海也是猜测,这是何雨柱干的。
毕竟,何雨柱在他面前是显露过的,当然是显露出对于阎埠贵的愤恨与恼怒。
就因为何雨柱跟于海棠相亲没成功这事儿!
所以,何雨柱是最有可能干这个事情的。
不要说别人这么猜测与认为了,就是他这个一大爷,也是这样猜测与认为的。
“老易,你还不信吗?你说,我还能说瞎话还是咋的?”
阎埠贵气恨交加地说道:“你等着,我去把车子弄来给你看。”
说着话,他便是转身跑回了前院儿里去。
不过是片刻之后,阎埠贵就是双手抱着自行车的车把,给把这车子,倒着推过来了。
自行车的前轮没有了,再像正常情况下,推着车子走路,已经是不可能了。
所以,阎埠贵只好是用两只胳膊,架住了自行车的把,就这么倒推着,把车子给推进了中院儿里来。
而看到阎埠贵这推车子的姿势之时,就算是易中海这样严肃威猛,不苟言笑的人,都是忍不住地笑出来了。
为什么呢?
这当然是因为,阎埠贵这个倒推自行车的架势,实在是太别扭,也太搞笑了。
阎埠贵是站在自行车的车把之前,两只胳膊,穿过自行车把的两边,就利用两条小臂,抬着自行车把的左右两边。
就这么倒推着自行车,一点一点走进来的。
由于自行车的前轮虽然不在了,但是,前轮上面的挡泥板还在,并且还是向着前方延伸出来一些的。
正是这延伸出来的挡泥板,带给了阎埠贵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与别扭的体会。
要知道,阎埠贵只能是把挡泥板给置于裆下,这才不影响他站在车前,两臂抬着车把,倒推车的。
而正是这种姿势,再加上那挡泥板,就只能被他置于裆下,这种操作就变得非常艰难,并且还具有危险性了。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摔了车子,就够他心疼的了,可是,还有远比这摔车子更危险的事情发生。
这是什么事情?
毫无疑问,当然就是四个字了。
——鸡飞蛋打!
这么说,绝对不算夸张。
要知道,车轮上面的挡泥板,那可是钢制的,阎埠贵为了倒推车,又是只能把这钢制的挡泥板给置于裆下。
试想一下,这要是车子一个没推稳,或者是没扶住,车子翻倒在地,会怎么样?
只要是这样的事情发生,那挡泥板,肯定是会在阎埠贵的裆下发生一个拧转的。
要命的当然就是这个拧转了。
这要是拧转得狠了,不得给他来个鸡飞蛋打才怪了呢!
所以说,不论是谁,只要是看到阎埠贵这么一种倒推车的姿势,都会感到好笑。
第一反应当然是好笑,而在紧接着,又会产生第二个反应,这便是担忧了——为阎埠贵的安危而担忧。
万一这阎埠贵倒推车,一个不慎,车子侧翻,带动挡泥板在他裆下那么来一个无情的拧转……
娘的,这不得鸡飞蛋打吗?
可以这么说,谁看到了阎埠贵的这种倒推车的姿势,都会很快就有一种裆下凉飕飕的感觉啊!
危险!
这实在是太危险了啊!
这也正是易中海在看到阎埠贵这么倒推车之后,先是反应这很搞笑,继而又感觉这很危险的原因了。
别说易中海是这种反应了,就是在场之人,无论任何一个人,在借助于各家各户那敞开的门里所透出的电灯光的映照之下,看到了阎埠贵的这种倒推车的姿势之后,皆是有着易中海那般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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