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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一口气:“要是花一晌在的话,至少还能贡献一首还不错的诗。”
蕴钰正忙着比对字迹,听他这么一说,开口道:“诶,你知道花一晌在洛阳这县令当得也不顺吗?”
“恩?”竹里又开启了每天在瓜田里面当一只灿烂而又孤独的猹的美好生活,“他不是八月十五才刚到任吗?”
“对呀,这也才刚过去五天,听说之前洛阳令任期满卸任之后,就一直是师爷在管事。
花一晌到任让师爷把历年账本、人口登记簿拿给他看,师爷拿不出来。
又逢洛阳大旱了四个月,花一晌让开闸放水,下面的官员也不乐意,说这水泄了,就是漏财,会影响他们的官运。
听人说,他这几天,日日都在发脾气。他不是不想管事儿,但这事儿偏偏由不得他管。”
竹里唏嘘不已,想这花一晌在金陵也是被泽毅、陆明、慕念他们捧成金馍馍的人,现在却落得这么个下场。
竹里叹气:“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今科的状元,这些人也该收敛些。”
“状元如何。”蕴钰嗤了一声:“在这个世界上,要么你有权,没有权就要有钱;若是这两者都没有,便不要想着从官。这官道上啊,才华是最没用的。”
竹里默然没有接茬。
“诶,你看这字!”蕴钰忽然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