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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排有人跟着举牌喊道:“一千五百两。”
“我出一千八!”
陆陆续续,几个有钱的贵家公子开始竞价。
竹里面无波澜,平静开口:“黄金。”
众人迟疑了一瞬。宝月楼的妈妈最先反应过来!
竹里出一千两黄金!
整一千两黄金呐!这样的数目,这手笔,除了扬州首富谁能做到?就问!还有谁?!
妈妈直接打断了台上的表演,直接把人打包好送到了竹家。..
“我在画里见过你。”竹里揭开了他的面纱,越发确定这件事,“你叫什么名字?”
他一点也不怕他,和其他小倌儿完全不同。他就直勾勾的盯着竹里的眼睛,眸子仿佛会勾人魂魄:“慕念。”
竹里暗暗重复了一遍,“我记住你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慕念,跟我在一起好吗?”
慕念灵活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竹里的衣袍,他把人环抱住。温热的唇贴着他的耳垂。只是呼吸,就带起他全身细碎的颤栗。声音沙哑蛊惑:“好……不过……我在上,你在下……”
竹里已经被吻到失神,眼神迷离,很久才说出两个字:“随你……”
红绡帐暖,月光柔美。夜,喧嚣而漫长。
翌日,竹里醒来第一感觉痛。
头痛,醉宿的后果。身上也痛,痛得他双腿打颤,在床上歇了三天。
“慕念呢?”他终于能从床上爬起来了,可询问了一圈周围的人,却是所有人都摇头,说是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竹里问:“就是那天我从宝月楼带回来的人呢?”
有个仆役说看见了,但第二天人就走了。
恍若晴天霹雳,竹里又颓了。好不容易精神了没三天,又萎|靡了。
蕴钰带着竹里去找宝月楼的妈妈,她收了钱总不能不认账吧。
可妈妈却一口咬定慕念没有回来过。她甚至连慕念的底细都不清楚,他是自愿跑来宝月楼的,答应了妈妈赚的钱和她对半分。
她也不知道慕念会不告而别。
蕴钰气得跳起二丈高:“去他娘的仙人板板!这厮跟咱们玩仙人跳呢!”他当即命了一众手下全世界的也要把那个姓慕的找出来,给竹里报仇。
竹里却摆摆手,口中高声吟道:“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他大笑着走出门去,却笑着笑着就哭了。
日子一夜之间回到了慕念来之前的样子。他又开始说话颠三倒四。不吃,不睡,不说话。
竹里萎了,蕴钰也不痛快。
“他走前就没和你说什么吗?也没给你留什么信物?”蕴钰问。
竹里摇头。
那夜他们都很愉快,好像说了很多话,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但他已经不记得了。
蕴钰叹了一口气:“要不我带你去月老祠求求,今天是七夕,找月老挺管用的。”
竹里将信将疑,蕴钰坚持把人拽了过去。
月老祠已经人山人海,他们在门口等到人群散去,已经快夜里子时了。两个人才晃悠进月老祠。
蕴钰拉着竹里在蒲团上跪下,“把你心里面的话都说出来。”
竹里长叹一口气,“东风恶,欢情薄。我爱他,他……”他话没说完,目光已经呆了。“蕴钰,他,他是月老!”
竹里噌一声站起来,指着面前的石像,目光都看直了。
“干是一种动作!”
邪门了不是?!这月老像怎么是慕念那厮!
“你被仙人仙人跳了?!”蕴钰也觉得离谱,多少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竹里:……
“慕念,你做个人吧!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在这里做石像都不愿意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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