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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还来不及呢。
他又不是受虐狂,才不会上赶着去找抽!
时及下午,他理了理思绪,抱着那只鎏金犰狳蒜头瓶一边看一边在纸上记录着些什么。他从事的是文物分析与鉴赏。最近在写的一篇课题正是瓷器的变迁与发展。
这种官窑生产的鎏金蒜头瓶当世鲜少,据他所知的只有一只九龙描金蒜头瓶出自大清皇家,后来被收藏在国家博物馆中,市场估价已经到五百万之多。
他去博物馆中看过两次,但都是隔着玻璃远观,那种感觉犹如隔靴搔痒,终究是难解心头喜好。
现在得了这只犰狳蒜头瓶,虽不如九龙瓶尊贵,但工艺上却不差官窑所制。竹里心中那叫一个高兴,接连几个晚上都是抱着这只瓶子睡觉的。
后来的几天慕念都没有出现,竹里也乐得自在,已然成了珍古斋的常客,不是在家写材料就是在珍古斋看瓶子,日子过得飞快。
一直到五日之后,一早他家房门就被敲响。
他汲了鞋子就往门口跑去,一个衙役打扮的人站在门口,递上了一张请柬。
竹里看过之后,不由蹙眉:“主考官大人请某和慕先生同游雪香云蔚亭?为何?”
衙役一脸公事公办的态度:“大人的吩咐小人不敢多问,只是照令传达,还望公子明日不要迟到。”
说完,那衙役朝他行了一礼便转身走了,留下竹里一人在风中凌乱了许久。
他总感觉这事情不太对劲,他从原主继承到的记忆中泽毅并不喜欢原主,为何又突然会邀请他和慕念同游。
难道是因为慕念?他脑中一闪而过,那个死骗子不太可能……
他几经考量,第六感告诉自己这大概率是个鸿门宴,那个泽毅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可千万不能自己孤身去赴宴,就算要死也该拉个垫背的!
而慕念就是那个他打算拉上的垫背!
竹里这般想着不觉就晃荡到了初霁别院的大门口。
小厮已经去通传了,他站在大门口心中七上八下,焦虑中带了几分紧张,紧张中还有一点害怕。
这些可都是他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少有的情绪。
却是来这里的寥寥几天被这混蛋生生折磨出了心理阴影。
慕念停了停手中的公文,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处理东都校场的事情,下令不许任何人打扰。
现在却因为竹里打断了思路。
慕念蹙了蹙眉头,在对少年的惩罚中又记上了一笔。
“带他进来。”他沉声吩咐。
竹里背着手弓着身子对着花厅一角摆放的冰裂青釉鱼耳瓶仔细端砚了许久,心中正赞叹道:好瓶子!
“玩物丧志。”却冷不丁背后一声冷哼传来,那道寒潭般深邃带着压迫的目光瞬间落下来。
竹里心下一颤,不回头也知道那人就站在自己身后冷冰冰的盯着他。
再见慕念,竹里心中对他已然完全变了看法。
他抬着头看了慕念好几眼,这帅的惨绝人寰的脸,可“未婚夫”三个字几乎魔怔了在他耳畔循环往复的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竹里恭敬行了一礼:“未婚夫……啊呸,先生好。”
慕念眸子深邃了几缕,这小子这些天又在看什么无用的话本。
慕念一袭白衣从他身边走过坐到主位,幽深的目光看过来:“这几日你可曾用功学习?”
竹里暗暗一吞口水,也算学了吧……对于各代瓷器发展与变迁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了解,为他进一步写文章提供了优秀的理论基础。
但这肯定不是慕念想听的话。
竹里轻咳一声:“学了,额,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