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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老表提醒余恒：“余总，蔡总对你这么爽快，希望你好好干，不要让蔡总失望！”
余恒赶紧掏出笔，唰唰唰在合同上签字，激动得都快掉泪了，他声音颤抖地说：“谢谢蔡总，谢谢蔡总，我一定不会辜负蔡总的期望！”
蔡总点点头：“对了，胡静思在哪个精神病院，你给我一个地址！”
“好！”余恒应了一声，在纸上写了个地址，递给蔡总。
余恒好奇地问：“蔡总，你们为什么会调查这件事情？难道……你们也去了白沙岛，撞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大老表拍了拍余恒的肩膀：“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干好你的工作就可以了，这么多有名的广告公司我们都没选择合作，而是把机会给了你，你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这件事情做好了！”
余恒挺起胸脯，指着自己的脑袋说：“放心，我用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你们选择跟我合作，绝对没有错！”
我们起身离开，余恒把我们送下写字楼。
离开的时候，余恒追上来对我们说：“其实，我兄弟吴曦的死，我一直都耿耿于怀！蔡总，如果你们真的查到了什么，或者解决了那个不干净的东西，请你们能在第一时间告诉我真相！”
我们点点头，坐进车里。
阿龙问蔡总：“蔡总，咱们是去酒店休息吗？”
蔡总说：“可以！大家也累了，休息一夜，明天再回广州！”
我们跟着蔡总，入住了东莞一家高档酒店。
阿龙和阿虎住一间，我和大老表住一间，蔡总单独住一间，黄小乔也单独住一间。
回到房间，我确实有些累了，洗漱干净，爬到床上准备睡觉。
我看见大老表拿着手机，兴奋地发着消息，一点睡觉的意思都没有，忍不住问他：“你还不洗澡休息吗？”
大老表笑嘻嘻地说：“你是不是傻，来了东莞，谁还自己洗澡呢？当然是要去外面搓澡啦！阿龙和阿虎已经联系好地方了，你去不去，别说当大哥的没有叫你呀！”
“不去！”我拉过被子，盖住脑袋。
大老表摇头叹息：“男人，一辈子必须要见识一次莞式服务，你才知道活着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