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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苏醒了,也没什么大碍,气色不错,中午和晚上都吃了饭。胃口还很不错,刚才又想吃水果,于是王莹莹就去医院门口买水果,买了水果回来就发现她爸没气了,医生来检查,说是心脏病突然发作!我就不明白了,一整天都是好端端的,怎么不偏不巧,王莹莹正好出去的时候,他就心脏病发作了呢?”
王莹莹抹着眼泪,哭得杏雨梨花。
一个医生询问王莹莹:“我不是告诫过你们,病人不能再受到任何的刺激和惊吓吗?”
王莹莹苦着脸说:“没有啊!这间病房就我爸一个人,哪里会受到什么刺激?”
医生说:“没有其他人来过吗?”
王莹莹摇了摇头:“没有!全天都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刚才我爸说他想吃水果,我就下楼去买水果,前后还不到半个钟头,回来……回来他就已经……断气了……”
医生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地说:“这样说来,那就是天意了,没有办法,节哀顺变!”
不一会儿,张富贵打电话叫了几个小兄弟过来,帮忙把王亮的尸体抬了回去,又张罗人手搭建了一座灵堂,并且打电话给镇上的棺材铺,让他连夜赶制一口棺材,价钱不是问题,重点是材料要好。
等王亮的尸体被抬走以后,我拉住张富贵,让他留下来。
张富贵问我怎么了,我对张富贵说:“你刚没听医生说吗,王亮是受到某种刺激和惊吓,所以心脏病急性发作才死掉的,也就是所谓的吓死的。你觉得,能够刺激和惊吓到王亮,把王亮活活吓死的,会是什么东西?”
张富贵眉头紧皱,思忖片刻,突然面色大变,一脸惊骇地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纸人……纸人……”
我点点头。
张富贵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带着哭音说:“不是吧,难道……那两个纸人……又回来了?”
我没有说话,在病房里巡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投向病床下面。
我伸手指了指病床下面,示意张富贵趴下去看一看。
张富贵咬了咬嘴唇,趴了下去。
刚趴下去,就听见张富贵叫了声“妈呀!”,然后触电般弹了起来,脸色煞白,极其恐惧地对我说:“纸人……那两个纸人……在床下……真的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