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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看你的样子,我们还以为你中邪了,但你的思维又很清醒,你莫不是在修炼什么邪术吧?”
“邪术?!”刘文彬哑然失笑,而后脸上慢慢浮现出无奈且悲伤的表情,他抚摸着石棺,重重地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罹患了一种怪病!”.
怪病?!
我和长毛对视一眼,露出讶异神色,等着刘文彬继续说下去。
刘文彬舔了舔嘴唇,声音干涩地说:“这件事情还得从我刚刚加入考古队的时候说起!”
刘文彬扶了扶眼镜,给我们讲了一段关于他罹患怪病的往事。
刘文彬刚刚加入考古队的时候,还是个愣头小伙,年纪轻,干劲足,很想做一番事业,无论去哪里,都积极主动地申请打头阵。
有一次,考古队进入了一座苗疆古墓,古墓并不大,原本以为是一件比较简单的考古任务,岂料在这座苗疆古墓里面,竟然躺着一个最为可怕的苗疆铜甲尸。考古队死伤惨重,只有刘文彬一个人侥幸逃出了古墓。
虽然逃了出来,但刘文彬还是不幸被铜甲尸所伤。
铜甲尸的尸毒相当猛烈,刘文彬尸毒入体,送到医院抢救都没有办法,最后还是苗疆的一个老巫师,给了刘文彬一个保命的偏方,那就是以毒攻毒,以尸气来克制体内的尸毒。
从此以后,刘文彬为了维持和延续自己的生命,每当体内尸毒发作的时候,他就要去吸食死尸嘴里的尸气,这样才能将体内的尸毒压制下去。这就像吸毒一样,每当毒瘾发作的时候,就必须吸毒来舒缓情绪,否则就痛不欲生。
说到这里,刘文彬怆然泪下,取下眼镜,擦着泪水,哽咽道:“你们不知道,当年考古队的那些兄弟,死得有多惨!其实我也动过轻生的念头,这种生不如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我。但我又不能死,我是那支考古队唯一幸存下来的生还者,我的身上承载着所有队员的期望。所以现在的我,不是为自己而活,是为那些死去的兄弟们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