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晕车的感觉相当难受,就跟喝醉了酒差不多,天旋地转,胃酸翻涌。
我和长毛一路偏偏倒倒走进村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俩喝醉了酒,脚踩在地上,就像踩在棉花上面一样,使不上力。
长毛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走一边骂:“他妈的,那个混蛋是开赛车出身的吗?”
我拍着胸口,咽下去一口胃酸:“还不是你,你一路上都在催人家开快点!”
长毛说:“快倒是快,但是他娘的不稳呀,那方向盘甩得老圆了,我看他推豆花应该是一把好手!”
我俩正说着话,旁边走过去一个带着小孩的村妇。
就听那村妇教育身边的小孩:“看见了吗,如果你不好好读书,长大了你就跟那两个人一样,每天屁事不干,大白天就喝得烂醉,简直是社会的渣滓!”
长毛挠了挠脑袋,问我道:“天哥,刚才那女人是在说我们吗?”
我摇了摇头,指着长毛说:“她说的是你,社会的渣滓!”
长毛没有回家,带着我径直去了渡口。
渡口村之所以得名,就是因为这里有个渡口。
渡口外面的这条河,其实也是清溪河,河面很宽,可以行船,再加上这里的地形正好是一个“凹”字,形成了一个良好的港湾,所以自古以来,来往的商船货船都喜欢在这里停靠,顺便上岸补给,渐渐形成了一个人气旺盛,贸易频繁的码头。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渡口村的人自然是靠水吃饭,这里航运繁荣,所以商贸交易也很繁荣,这也极大地推动了当地的经济,使渡口村成为清溪镇管辖范围内最富有的一个村子。
不说别的,光是村子里那一座座小洋楼,就足以证明这里的村民生活富足。
来到渡口码头,其时夕阳西下,河面上一片粼粼波光,风吹芦苇,挂在岸边的木头小船在芦苇丛里轻轻摇晃,风景如画。
再看那河面上,不时有船只驶过,还有一些晚归的渔船,撞破波浪,留下一尾的碎金,船上的渔夫朗声高歌,唱着丰收的喜悦。
“天哥,你在发什么呆呢,快上船!”长毛在叫我。
我刚刚被渡口的傍晚风景深深吸引了,如同被吸入了一幅画卷之中,直到长毛叫我,我才回过神来。
低头一看,长毛已经跳上了一艘小木船,正在对我挥手。
我跟着跳上小木船,长毛抄起船头的竹篙,用力在岸边的岩石上一点,小木船便荡了出去。
长毛从小在河边长大,对于游泳,划船这些技能,自然是非常娴熟。
长毛用竹篙当桨,小船破浪而行,朝着河中央驶去。
河风拂面,沐浴着夕阳的余晖,突然感觉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天哥,你快看,好多人呀!”长毛对我说。
我抬头看了看,发现河中央停着不少小木船,粗略看了下,起码有十几艘,还有两三条机动船,停在不远处,虎视眈眈。
每艘船上都有人,少则两人,多则三五人,都是亲朋好友一起出动,有人背着那种捞鱼的网兜往下跳,还有人直接站在船头撒网,或者有人什么都不用,赤手空拳,在河里钻着水迷子。
但是,你千万不要以为这群人在捕鱼。
他们根本就不是在捕鱼,而是在摸古银币。
对于这些村民来说,他们压根就不在乎这些古银币有什么历史价值,他们只知道,这些都是古文物,拿到市面上能够换钱。
换言之,在这些村民看来,这条河里埋藏的并不是什么古银币,而是一摞一摞的人民币。
这是老天爷的赏赐,老天爷把钱扔在河里,不捡白不捡!
长毛一看眼前这副热闹景象,立马热血沸腾,把竹篙丢给我,让我把小木船稳住,然后他迅速脱下外衣,只穿着一条红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