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握紧“韩景礼”的手:“韩哥,我不辞职了,我要追回我的老婆,我们可是结过婚的,合法的。”
是啊,白小鱼,我们才是合法的。
李思曼冲着刀疤笑了笑:“或许我们应该学会放弃一些东西的,比如对过去的执念。”
刀疤点头:“那韩哥,你放弃了吗?”
李思曼挠了挠鼻子,她不是本尊啊,她不知道韩景礼要放弃什么,白小鱼,我好想告诉你,我是李思曼,可我如何开口你才能信呢?
“韩哥,不放弃也没关系,有些执念可以变成信念的。”
李思曼茫然的点点头:“是的,有些执念会变成信念的。”
周立就是李思曼的执念,几年来慢慢的转化成了信念。
周立从来没有对李思曼说过喜欢,他真的从来没有说过,就连聊天记录都是了了的几句话。
他连一丝念想都没有给李思曼留,李思曼将思念倾注在那件卫衣上,然后将那件卫衣铸成了铠甲。
她一直以为,周立的那件卫衣是守护着她的神,能让她在困苦的生活中磨练出坚强的意志。
可李思曼怎么也没想到,她会遇到白小鱼,然后还把他错认成周立。
李思曼喜欢白小鱼吗?她不知道!
李思曼不喜欢白小鱼吗?她也不知道。
在李思曼得知韩景礼就是周立的时候,她的信念就变得摇摆起来,因为她记得韩景礼说过,他要娶一位干净的姑娘。
周立也好,韩景礼也罢,他都是嫌弃自己的吧?
李思曼调整了个心态,她现在是韩景礼,她是韩景礼,她要说的话,做的事,都要像韩景礼。
因为姜迟说,他们的工作很危险,不能出一丝纰漏。
“刀疤,你去工作吧凡事想开点。”
刀疤走后,李思曼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印出一张人神共愤的脸。
李思曼学着本尊笑了一声,颇有雅痞味道。
李思曼指着手机屏幕上的脸:“老天让我成为韩景礼,定是让我来报复你的,吓我?恐吓我?威胁我?小样!”
李思曼对着镜子整理了下本尊的仪容:“韩景礼啊韩景礼,跟外面的小伙伴见个面吧。”
李思曼起身出了暗间,她本想着一个飞跃跳上舞台,她记得那天本尊韩景礼可是“飞”上餐桌卸了居然胳膊的。
她左右扭了扭脖子,随即一想,不然算了,飞不上去再给自己磕死在舞台上,肉体没了,灵魂去哪安放?
李思曼取了话筒,一步一步蹬上了舞台,她看着舞台下面狂欢的众人,缓缓的把话筒举到嘴边。
“今晚,在场所有人的消费,免单!”
话音将落,人声轰鸣,李思曼一脸痞笑,她掏了掏被震疼的耳朵,随即脱下外套扔进了舞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