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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愚蠢妇人！”沈大用看向小良氏的目光中满是鄙夷，“你以为关上门，老夫人就不知道咱们院里发生的事情了？今儿个要是不把荷儿姐送到老夫人那里以正家规，明日我们就会被逐出沈府！京城这么大，你想流落街头？”
小良氏脸色一变，听到要被逐出去，哪还敢给沈姝荷求饶了？赶紧闭上嘴不说话，在亲情和利益之间果断做出了选择。
沈老夫人是整个沈家的主母，哪个院发生的事情都会立即传到她的耳朵里，尤其沈家养着那么多人，人多口杂，可能老夫人早就知道碧波院发生的事情了。
沈大用必须给予表态，他让丫鬟把沈姝荷绑起来，押到雁安堂去。
沈姝荷哭喊挣扎，最后被一块破布堵住了嘴。
天光乍破，沈大用携带妻女站在雁安堂外面等候，已经有下人进去禀告了，但老夫人迟迟未见他们，小良氏站到腿已经酸了，云倾也开始打晃。
一盏茶后，沈老夫人让他们入内，沈大用大步流星的走进去，一进去就行了个礼。
“老夫人。”
沈老夫人刚起床，有人捧着痰盂等老夫人漱口，过了一会儿，沈老夫人用帕子擦了擦嘴边，犀利地目光一转，“这么早怎么押着人来我这儿了？”
“荷儿姐做了错事，还请老夫人发落。”
沈大用低下头，姿态卑微。
“做了何事？叫你这么兴师动众的。”
沈大用简述了沈姝荷偷碧玉膏，又打伤沈姝莲的事情，沈老夫人面色如常，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
“说完了？”
沈老夫人接过下人递来的燕窝，喝了两口，把碗放回盘子里，眼皮一抬，沉静威严。
“说完了。”沈大用浑身冒起冷汗，点了点头。
“那你想让我怎么处置荷儿姐？”
沈老夫人的目光在沈姝荷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收回目光。
“谨遵老夫人的意思，荷儿姐失德，便是请出家法也不为过。”
看样沈大用是铁了心想让老夫人看到他的恭顺，就算是自己的女儿受到皮肉之苦，也不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