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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二郎腿晃动着,一双有些酒意的眼睛,看着子锡怎么说。
子锡一听,心想,不好!
这事儿麻烦,自己先前又说了听凭他安排,现在倒还不好说什么了。
我以为,待公文到了再定不迟,万一中间有个什么差池,倒没脸了!子锡不慌不忙地说。
迂腐!这个事成与不成,公文不过是张纸。差池?哼!就这么定了!何松又摆出了一直以来的跋扈做派。.z.br>
子锡也不好再反驳,心想,这事儿看来他们已经准备多时,摆明了就是奔着冬至宴去的。
不知道哥哥是否已经知道?
也罢,待明日一早,先去问问哥哥再说!
当晚,一顿饭吃得各人各怀心事,草草收场。
次日,子锡说是要去盐场一趟,早早出门去,在外面绕个弯就直接来到子圭府上。
子锡匆匆来到书房,找到子圭,详细说了昨晚之事,。
子圭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冬至宴,按照传统就是文家当家的来办,何家想替子锡争了去,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子圭说:难怪!族中许多人家都诸多托词,来与不来也不明言,想来是在观望。更怪的是,文老爷子一向正直,居然也在托病。
这子锡略想了想,明白了!
他说:哥,我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
哦?你坐下说。子圭看着他,问道。
子锡坐下,缓缓道来:近些年,老商号分的钱,哥都是安排孙掌柜对过账后,就直接捐出去。
嗯!是的。
今年的钱可是安排捐往烟溪书院?子锡问道。
没错!子圭点点头,答道。
问题就在这里。那日对过账以后,不出两日,银号柜上的伙计来报,说是有人拿着开出去的银票来兑,因钱款金额大,柜上一时也没有这么多准备!我就留意了一下,来兑银票的是文老爷子。子锡说。
子圭不说话,只静静的听着。
子锡接着说:看是文老爷子,我就去招呼了一下,才知道今年的钱是捐到烟溪书院去。书院的事一向是交给文老爷子料理,也就没多想,让伙计次日备好,送到了老爷子府上去。前些日子,我岳父突然问账房先生把那银票的票根要了去,先生不敢不给,只是来向我说。岳父无缘无故也不会来要,想来,这中间怕是有什么猫腻!
说完,他看着子圭。
子圭脸上倒看不出什么表情,过了一会儿,他说:文老爷子一向正直!近日又病了,等你得空,我们去看看他。
那这个事情怎么办?子锡心中着急,只盼子圭能告诉他下一步应当怎么办才好。
锡弟,不急!来喝杯茶!子圭没有半分着急的样子,淡然地喝了一口茶。
李庆,让人把棋盘拿来,我与锡弟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