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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笑意。
她相信院长，既然院长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就说明，这件事对自己男朋友而言，未必就是件坏事。
“没事，咱们回去吧，我想和你聊聊接下去的打算。”
……
挂了电话，于衡嘟了嘟嘴，心中略略不爽。
倒不是其他。
只是今晚布鲁斯和贝蒂你侬我侬的这场恩爱约会，让他这个母胎solo多少年的单身狗，很不爽！
所以他连看都看没看那边一眼，让他们自己折腾。
反正蝴蝶效应都已经这样了，再折腾应该……也不会到哪去。
应该吧。
他此时正主要关注着哈皮那边的动向。
这小子在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因为忘了改变声音，一见面就被托尼认了出来。
这段时间托尼一直都在忙公司的事情，没空。
今天刚腾出手，立马约哈皮过来聊聊。
托尼脑子机灵，像于衡那种背景和实力都无比神秘的大佬。
要从他那套线索，那纯纯就是去做小丑。
但要从一向老实憨厚好欺负的哈皮身上搞线索，还是很有机会的。
而且自己也得好好问问，到底是什么，让这家伙变得那么强！
……
这两人彼此相当熟悉了。
电话接通就一句话，就定好了见面地点。
纽约市区街头的一个小酒馆。
以往的时候，托尼偶尔不开心的时候会来这里喝酒，哈皮作为他的司机兼保镖，自然也是跟着过来。
只不过今天两人再在这见面，气氛多少都有些变味。
哈皮到的时候，托尼已经喝上了。
今晚这间内饰简陋的酒馆里，一个人都没有，显然是被托尼包了下来。
吧台上摆满了酒瓶，想喝啥自己拿。
哈皮进门，托尼的目光就一直盯在他身上。
哈皮也没说话，自觉在吧台挑了一提黑啤，坐在史塔克对面。
开盖，对瓶吹。
两大老爷们面对面坐着，在这酒馆里对着干喝。
气氛着实有些诡异。
……
托尼喝完一杯，顿了半晌，眼神才好像是回过了神。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轻咳一声，整理了整理衣服。
朝着哈皮伸出手，面带微笑：“重新认识一样，我是托尼史塔克。”
见他这样，哈皮翻了个白眼，满脸无语。
两人是多少年的老伙计，关系早已经熟的不能再熟。
搞这套，无非就是在阴阳怪气。
怪自己不把加入超神学院的事情告诉他。
但哈皮还是起身，和托尼握了握。
托尼紧跟着又满脸精神的指了指椅子：“请坐，哈皮霍根先生。”
“请原谅我这些年的冒昧，如果你或者你们那个院长有什么新要求，可以随时命令我。”
一听这话，哈皮都被气笑了。
就托尼这种心比天高的人，说出这话不是阴阳怪气还能是什么。
拐弯抹角搁这骂人呢。
“托尼，我不是有意要瞒你，你也知道学院是有规矩的。”
“而且我当初去参加也只是想试试，只是没，没想到……”
哈皮性子直率，不会弯弯绕绕。
他真的是在不违反学院规定的前提下，把自己能说的全说出来。
“怎么，没想到一不小心就傍上一个大腿？”
“然后有一天像天神下凡一样来救自己的老板，还要和自己的老板隐藏身份？”
“如果不是被我认出来，你是不是现在都不会对我说？”
伪装识破，托尼所幸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