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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毫无察觉,一点儿不知。晚辈对您的敬仰简直是……”
“少在这里溜须拍马的,我非人身,可不吃这套。”分念灵身一个摆手,阻止了凌慕枫继续搬出徐良的“教诲”,又数落道:“你那先生白子夜,看来也是个惫懒货,我看你武境修为尚可,但灵觉方面,却着实惨不忍睹,也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个教导你的。”
换作是别人这样去指责白子夜,凌慕枫估计当场就要翻脸了,不过眼前的这位训话,即使前者亲至,估计也得照样俯首帖耳听着。
正所谓,长之事,幼不可妄议,凌慕枫当然只有呵呵陪着笑的份,没敢多废话半句。
好在分念灵身,也不是那碎嘴脾性,更没打算继续说一些让凌慕枫感到尴尬难堪的言语,“不过眼下,其实跟你谈论灵觉修行一事,的确还为时过早,等到那天你即将要摸到碎虚境的门槛了,再多作努力不迟。”
凌慕枫听了,顿时只觉着一阵无语,心中甚至忍不住暗自腹诽,“前辈,你这是玩我呢?”
但又怕被对方察觉,连忙弯腰垂首作揖,“前辈您所言极是,晚辈一定谨记于心。”
负手而立的分念灵身,于是颔首微笑,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
而此状,恰巧落在了凌慕枫上挑的视线余光之中。
好嘛!敢情白院主那种时不时就喜欢“逗趣”的脾性举动,还是一脉相传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