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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还是在劫难逃的。
不是修为差了多少,而因为此处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大道无形压胜,对方就有了先天优势。
且那挽月即使身体化为齑粉,但只要保持一丝真灵不灭,真胤就有手段,能将之重新塑造出来,变相复活。
而徐良如果死了,那就真的是彻底死了,灰飞烟灭。
张庚阳说得隐晦,可凌慕枫还是听出了其中的蹊跷,心中不禁为之一沉。
看着老者微驼的背影,以及他那白发渐多的两鬓,在漫长的岁月里头,死了那么多的人,其中包括眷侣,子女,好友,晚辈,而且越死越多,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信念,让其依旧能坚持着一份道心没有崩溃?
因此,即使再如何地担心徐良的安危,但凌慕枫还是决定不再去多问。
岁月如歌,有悲、有泪、有酒,其实并不算得了什么。
但往往无声者,无言时,最苦。
所以一句粗鄙不堪的话,又怎会显得突兀?
不过是让那已经沉重到无法形容的心绪,得以喘了一口气而已。
但此时此刻,凌慕枫觉着眼前的老者,也许更需要一份“安静”,去抑制那一身将要迸发而出的磅礴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