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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一死去,逝者无怨,生者无悔。
但几千年下来的失望累加,心中信念,恐怕就如同蚕啃桑叶,早已千疮百孔,再难拾掇起来。
绝处困境何惧?
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让人看到了丁点儿希望的天纵之才,却最终不得不亲手将之斩杀,身旁的这位老者,所以才会说出那句“早就喝够了城头上的凉风”的气话。
痛心透彻,便再无所谓;彻底无望,恐怕才是最深沉的绝望吧!
感受到年轻人投来的目光,张庚阳不禁笑骂道:“在乱想些什么呢?一身暮气太重,这可并非什么好事。对了,轮到我问你小子个问题,怎么就终于不再藏藏掖掖,舍得把杀手锏都用了出来?”
凌慕枫收敛了心绪,沉吟稍刻,然后答道:“大概是喝多了这里酿的酒,就觉得自己真正成了一名离殇人吧!”
张庚阳听言哈哈一笑,拔掉了酒壶上的木塞,仰头灌了一口,“来,兑现约定。”
凌慕枫也不出言推却,而是将手中的酒壶稍稍举起,说了四个字,“借敬离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