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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
而后者则似乎要更加的简单纯粹些，无论眼前万物，即使坚固如城郭，亦能徒手“生撕活剥”。只是不知道，其一身的“蛮”力，到底是天生而具，还是后天功法修炼使然。
但凌慕枫心里很明白，武技到了一定的程度，越是直接了然，而威力不减，越为难得。
毕竟人的意志，不是心里想象着自身“无敌”，就能打出浩荡气势，其间牵涉种种，还是过于玄奥虚幻了些，并非人人都能领悟参透。
然而，如果是人之本身的肉身力量，那么，但凡“大敌”当前，则会形成一种自然而然的本能反应，随时都可以奔涌而出，气势雄壮，精神鼎盛，没了许多讲究。
而这大概已经是凌慕枫能想象到的，所谓锻体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