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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
柳茹陌却仿佛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说话般，反过来问道：“她怎么样了？”
“她？那个她？哦……”凌慕枫这才醒悟过来，自己手上还抱着个娇小的身体呢。
他连忙将宫羽双手托着，递了过去，心里想着，要不要去解释一下，刚才实是情非得已，才会将之抱在怀里，抱得那么紧。
抬头一看，心里不禁一揪，却见柳茹陌那早已没了纱巾遮挡的脸上，已是两行清泪，潸潸流下。
连忙观察了一番，才发现躺在柳茹陌怀中的女子身下，有鲜血在汩汩流出，而自己的身上，其实也沾染了一片。
硬挨了壮汉刚猛的一拳，宫羽本就差不多仅剩下了那么半口气，后面又被利刃一般的琵琶声浪，击中了后背，更是早已五脏离位，肝肠寸断。
如今虽然还能见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底颤动着，大概不过是作为羽士，所受到过的严苛训练，让其尚能强撑着罢了。.
“公……主……，不要……为我……”，宫羽艰难地想要露出一丝微笑，断断续续地，却终究未能把一句话说完整。
“嗯，你先别说话了，好好休息一下，你会没事的。”柳茹陌点了下头，说了一句世上在安慰别人的时候，最普通常见的谎言。
宫羽闻言，吁了一口气，大大的眼睛，在慢慢地合上，却又攸地一下睁了开来，跟着抖抖索索地，伸手从胸襟里头取出了一物。
那应该是一个香囊，上面彩绣的一对鸳鸯，却只来得及绣了一只。
“公主……，将、将来……，有可能……的话，这个……，拂衣……郡，施良……”，言语未尽，气已绝，伊人撒手人寰。
“宫羽……”
哀声如鹃泣，身旁的树木在轻轻摇晃着，偶尔会洒落一片片微黄带翠的叶子。
而此时，天日的光华，终于缓缓进了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