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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不是很乐意。
吴缺见此，心中多少有了一些考量。
“孩子多大了？”吴缺问。
“虚岁三十二。”轩辕婧奉上一杯茶，苍白的脸色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吴缺也瞧见她的虚弱，两次跌落境界，令她现在是气血两亏，法力在体内紊乱，随时可能重伤甚至没命。
要强行压制这种混乱，太过于消耗心神，并且她走火入魔显然是受伤了的。
神念、气血、法力以及她体内的道则……吴缺都看了个遍，发现她果然是走火入魔的表征，甚至是比一般的走火入魔更深。
眼下，轩辕婧已是废了。
吴缺看得真切，摇了摇头，随口关切一句：“你，还好吧？”
虽然没感情了，但是当着女儿的面，吴缺觉得还是得适当展现一些风度。
“走火入魔，可不是小事，哪能好呢……不过是苟延残喘，说不定哪一日就症结爆发，回归天地了。”轩辕婧，将茶放在吴缺面前。
“父亲，你坐，您也很久没见母亲了吧？！”轩辕无情笑呵呵地道，似乎有意拉拢两人关系。
吴缺也没在意，只以为是孩子想有个完整的家，因此想撮合已经分开的父母。
这倒也不新鲜，在许多单亲家庭，孩子心中比那两口子苦多了。
“有这么严重吗？”听轩辕婧说，吴缺坐下刚端起茶，便放下。
见吴缺放下了茶杯，轩辕婧微微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吴缺懂人情世故，一向也会察言观色，只是今日他没用这样的技能。因为他对轩辕婧，多少是应付了事，并不想看见她的。
因此，轩辕婧的神情细节，吴缺没有仔细捕捉到。
“怎么不严重！”轩辕无情激动，助攻道，“上次母亲从六重天跌落，被法力反噬重伤，气血大亏，险些肉身崩溃而死！”
“无情，别乱说……”轩辕婧故意制止。
轩辕无情受到暗示，继续道：“父亲，你这么多年都在闭关，母亲一个人带大我，修行又出了岔子……她过得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