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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只是映照出的画面，吴缺都略能感受到，那剑师力战而竭力的悲壮。
老瞎子瞥了一眼，这画面的一角，微微皱了皱眉：“帝尊的徒弟，看来他死了。”
“帝尊的徒弟都死了？”吴缺瞪眼，在这刹那，心中有股凉意升起，成仙路上当真这么危险吗。
老瞎子没有再回话，而是将自己的眼眸，定在了画面的中间，那是吴缺看不到的地方。
角落上的帝尊之徒，在老瞎子眼中，也只是有些可惜，他真正在意的是画面中间那一片呈现的景象。
吴缺伸着脖子，看不过去，被老瞎子挡住了，但他还是用神念看到了。
在画面中的这片血色土地上，无数尸体横躺，血流成河，才将它染红。
画面中心区域中，有一个横躺的人形生灵，有些像是羽神族或是血神族，有翅膀。只是鲜血染红了尸体，看不清楚翅膀原色是什么，因此无法简单区分是什么族类。
“她……是谁？”吴缺瞧着那生有双翼的女子，被剖开了胸腹，死了还睁着眼，明显是死不瞑目。
“不重要的人。”老瞎子淡淡道。
嗯？
吴缺斜睨老瞎子，敢情你盯着中间看半晌，不是在看她？
忽然，老瞎子伸手，指了指那女尸的手，指节上套着一个戒子。
“前辈，您在看那个戒指？”吴缺纳闷，一个戒子有什么好看的。
老瞎子背对着吴缺，沉默半晌后，才喃喃道：“那个戒子，应该属于虚空天帝，为何落到了这个女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