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关上新房的门,吴缺走出庭外,便看见院子里已经挂上了昨夜的被子,还有被弄脏的喜服。
他只看到一个背影,站在横亘半个庭院的长杆下,正在垫着脚晾衣服。
吴缺看她这小短腿的吃力模样,不忍地道:“我来吧。”
“嗯?”夏欢转头,才瞅见了吴缺,方才他几乎没什么动静,她好像也没听到。
夏欢本想说自己可以,但又似乎想到什么,于是一副乖巧模样地道:“好呀。”
吴缺伸手过去,从她手上接过衣裳,轻易便晾了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吴缺明显看得出,夏欢是故意示弱,她怎么可能晾不上去衣服,至少也是个修行者。
飞也能飞上去挂衣服了。
还有,这晾衣杆……我记得没这么高。
吴缺低头,看见地上托晾衣杆的竹叉子,插在地上的三点距离彼此缩短了,此前戳的眼儿还看得见。
“……”吴缺摇了摇头,这姑娘也太心机了吧,故意将这个晾衣杆抬高,然后在自己面前示弱。
有点绿茶那味儿了。
男人不是看不出细节,只是大多数时候,只要利益不冲突,也可以装作看不出来。
于是,钢铁直男,就这么诞生了。
“辛苦了。”吴缺没有拆穿夏欢,一方面是为了不让她尴尬,毕竟今后还要相处;另一方面也是有些感念,人家姑娘为了你都开始玩儿套路了,百般讨好与恭维……你还要怎样?
“不,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夏欢微咬着下唇,怯生生地看着吴缺,双手放在身前捏着衣角,活脱脱一个害羞的纯情小妹。
吴缺转过头去,在夏欢看不到的角度,翻了个白眼。
然后又转过头来,笑道:“这些琐事有人去做,你也是东皇山的主母……之一,以后这些事情就不要亲自动手了。”
不知怎么地,在说到“之一”二字的时候,吴缺也觉得有些难为情,但脸皮极厚的他还是扛过来了。
夏欢则是根本没听出,吴缺那刹那的尴尬,而是继续道:“母亲说,我应该勤快些,照顾你的生活,才能……更恩爱些。”
“你可别……咳咳,我的意思是,你是堂堂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不必委屈自己……你来东皇山不是来做奴婢的!”吴缺义正言辞地训斥道。
姑奶奶嘞,你可别再勤快了!我可不想顿顿都吃炒盐巴、炸盐巴、炖盐巴……
但言语上,吴缺肯定不好这么直说。
于是,吴缺咳道:“如今大世之下,安身立命的是修为,你还是好生修行吧,其余的事情都不要管了!”
“嘤……”谁料,这新媳妇竟是当场委屈一哭,落下两行清泪。
吴缺慌了:“你哭什么?我只是让你修行,不过分吧?!”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引得这姑娘突然就抑郁了?
“嘤嘤嘤……”夏欢哭得更狠了,委屈巴巴地举着一双汪汪泪眼,哭诉道,“我知夫君之意……
“昨夜新婚本是大喜,我却不能好好侍奉,令夫君不得尽兴,全都怪我修为体质不够好……”
“嗯?!”吴缺瞪大了眼珠子,心中一震,差点呼出三字真言。
麻麦皮!
“不不不,我绝无此意!”吴缺摆手摇头,十分果断地否认,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句话居然还可以被这样理解。
夏欢委屈地道:“我知道夫君,是为了维护我的颜面,只是欢儿也实在没办法,资质平平配不上夫君……”
“我……”吴缺忽然觉得,自己成了一个罪人。
但他也觉得很委屈,我就想让她有点事情做,去修行别去捣鼓什么家务了,免得毒死我而已……她怎么会如此理解?
姑娘,你文史考试,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