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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贪墨了去,搞到最后没出成品,或是威力不足让废土的人跑了。”古黎严肃地道。
吴缺嘴角微抽,他还真有过,贪墨一点符阵材料的打算……毕竟这么多东西,绰绰有余啊。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吴缺嘴硬地道。
古黎笑得很漂亮,但话语中带着怀疑:“若是出了岔子,我可饶不了你!”
就是语气,有点过于温柔,像是在娇呵。
“噗——”
将剑从对手头颅中抽出,看着那人带着不甘之色,失去生机倒在地上,白衣少年一脸淡然冷漠之色。
“这一届,禁区外的年轻人,真是废物。”
轻轻一震,将剑上的血抖落,少年将剑归回剑鞘,双臂抱在身前将剑紧紧抱住。
然后,也不看一眼被他杀死的那个少年修士,转身朝着神魔墓场的深处走去。
一位从禁区来的少年强者,来到了神魔墓场,他眼皮微挑看着远处:
“听闻有人看见了,东夏宫学的弟子在这里……传说这一届的东夏宫学中,有绝世人杰……我倒要来会一会。”
少年降临塔墓。
“承惠,请结算尾款。”带路的守墓人,笑呵呵地道。
白衣少年也不看他,眼中盯着塔墓,突然。
“铮——”
长剑抽出,冷不丁地一劈,那个守墓人便被劈开了脑袋,尸体无力地坠在地上。
“带个路便这么贵,活该找死。”白衣少年淡淡冷笑,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剑上的红白之物,觉得有些恶心。
他这一身翩翩公子的打扮,令他很是不爽这种脏东西,出现在他视野中。
“下次记得,不要砍到脑髓……”少年轻语,收回了剑,默然走向塔墓入口。
在少年走后,被他那冰冷气势震慑住的路人,才缓了口气。
“有人死了……”并没有大呼小叫,而是稀松平常的语气。
“是个守墓人,那个少年闯大祸了,守墓人一族不会放过他的。”
“该死,活该,带个路收费就那么贵,若不是我修为不够,我早灭了丫的!”
“道友此言差矣!再贵人家也是标明价格,并没有任何隐瞒与附加款项……你觉得贵,可以不要人家服务的吧?”
“嘿,有好戏看了……快派人去通知守墓人一族。”
已经步入塔墓的白衣少年,一路顺着塔墓楼梯而下,来到第三层。
然后,就抱着剑,等在了三层塔墓的楼梯口。
他想得很周到,顶上两层空间有点小,施展不开。
第三层开始,才适合战斗。
“东夏宫学的人,我就在此候着尔等……”
从午时开始,直到深夜。
每路过一人,白衣少年都问:“你是不是东夏宫学的人?”
“不是啊?”得到茫然的回答,就会放行。
“是不是***屁事儿?”
“噗——”
他有时候不需要拔剑,对手太弱了,一眼瞪去也能杀人。
等待总是无聊的,他百无聊赖起来,又觉得每路过一人就问,有点傻傻的。
于是,白衣少年灵光一闪……抓了个壮丁,让其站在楼梯口,出来一个就问是不是东夏宫学的。
毕竟,没有对手的画像图纸,想要找到人还是很难的。
且在废土中,谁会穿自家标志的衣裳?是怕不容易被针对吗?
“哼,还没找到东夏宫学的人吗?”白衣少年有点不耐烦了,已经是第二日辰时。
被他抓来的那修士,委屈地道:“公子,确实无人称是……愚以为,只怕有东夏宫学的人路过,也不会承认吧……”
在这修士看来,你都摆出一副要杀人的脸色了,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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