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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又思考了一会儿，才用很低沉的声音说道：“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的爸爸。”
这句道歉很真诚，韩晓东竟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想到了一万种可能，唯独没想到玛丽一开口说出的居然是一句道歉。
他看着玛丽，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句抱歉，玛丽是谁？她到底跟自己的爸爸有什么渊源？为什么她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爸爸？难道她当时有能力保护自己的爸爸吗？
韩晓东不知道，但是他现在敏锐的感觉到，这个女人一定知道一些秘密，一些关于韩伟哲之死的秘密，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能说出这个秘密。
见韩晓东愣愣的看着自己，玛丽苦笑了一下，这才说道：“忽然说这么奇怪的话，让你受惊了。”
这时候的玛丽又表现出了另外一个样子，一个很温柔的样子，对于这个有着一百张面孔的女人，韩晓东一时还是无法完全看懂，貌似她的情绪永远是那么跳跃的，如果说开始是因为莫尔斯的控制，那现在怎么说？短短的两次见面，她居然表现出了三种情绪，难不成是后遗症？
韩晓东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是见玛丽的样子十分真挚，他又不敢乱说，只得很尴尬的一笑：“我不是太明白。”
玛丽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苦笑着点了两下头，表示了对韩晓东的理解，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打开话题：“你们母子这几年过的还好吗？”
韩晓东一听玛丽居然跟他拉起了家常，赶紧应道：“还好，我妈妈忙点，我就是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日子还算过得去。”
玛丽听他这么说，抿嘴一笑：“你跟你爸一样，不擅长撒谎。”
韩晓东听她这么说，心里一紧，这女人实在不好对付，上一个安娜就已经很让人头疼了，这个玛丽看样子比安娜还让人不省心，他还是在心中腹诽起爸爸的女人缘儿了，这都认识的是些什么角色啊。不过他并没有接茬，而是等着玛丽往下说。
果然，玛丽见他不说话，微微一笑：“我今天一直在想，我等了十年，都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你一个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杀得了莫尔斯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现在，我终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