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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过人?”
韩晓东一听这三个字,马上来了精神。
按说学校死人这种事虽然算得上是大新闻了,但是哪个学校又敢说自己没有两条人命在身?所以学校死人还真就是那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事儿,一般都会被当成八卦或者传说一届一届流传下去。
不过齐一飞说死过人后面,还加了一句,死的很蹊跷,这就让人很难不注意起来了。
什么样的人算是死得很蹊跷?跳楼上吊肯定不算,割腕服药也很常见,那这蹊跷指的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不是说死法?
韩晓东顿时起了好奇之心,扭了扭脖子,很八卦的问道:“能说说吗?怎么个蹊跷?”
见他这幅样子,齐一飞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色:“这个事讲起来有点复杂,而且,涉及到逝者的隐私,不好说。”
韩晓东一见他这个样子,马上来了劲头,他昨晚合计了一宿,也没想清楚这个通灵研究院到底跟方舟有没有关系,现在终于有了一些线索,他哪里肯放过,于是赶紧把身子往前凑了一凑:
“学长,你就说说吧,我又不会跟别人说,再说了,人家已经给我发了邀请卡,你不让我去,总得给我个合适的理由吧,你要不说,我就去问给我卡片的端木秀,你猜他会不会跟我说实话。”
一听到端木秀三个字,齐一飞的眼睛马上瞪了起来:“你认识端木秀?”
韩晓东连忙点头:“认识啊,我还舍了他一顿饭呢。”
齐一飞听到韩晓东这么说,眉头马上皱了起来,回头看了看许嘉,又略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那好,记住,我今天说的事,你不能跟任何人外传,明白吗?”
韩晓东听齐一飞终于松口了,连忙点头:“放心放心,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今天听完我出门就忘了它。”
齐一飞对着韩晓东的眼睛看了半天,叹了一口气,为他娓娓道来了一个听起来确实很离奇的故事。
国象社作大的老牌社团,每年都会招收很多新会员,因为考验逻辑思维能力,而且听起来就很国际化,所以这项运动大很受新生们的青睐。
两年前,齐一飞和许佳刚刚进大的时候,就被当时的老社长给一眼相中,纳入了国象社,因为两个人都很聪明,所以进步速度也是神速,很快就在一众新生中脱颖而出,被认定为以后国象社接班人的有力竞争者。
两个人那时候成绩咬的很死,彼此之间也一直暗暗较劲,可以说是一段“我的眼里只有你”的日子。
不过就在他们俩斗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国象社社长的注意力,却被另外一个女生给吸引走了。
她叫周慕雨,也是新生,不过无论在相貌上还是性格上,都是那种不出众的女孩,平时也不太爱说话,总是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在社里的战绩也一直维持在中游,可以说是个典型的路人甲型社员。
真正引起老社长注意的,是从她跟一个学长下的一盘指导棋开始的。
作为新人,大家下棋比的多是一些技巧性的东西,学会了几个开局,再学会了几个定式,就开始彼此捉对厮杀,对于大局观这东西根本没有什么系统的认知。
但是周慕雨那局棋却不同,她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对手要怎么走一样,处处都压着对方打,把当时那个大二的学长打得差点直接投子认输。
但是到了中盘,她又像换了一个人一般,走的棋完全没有章法,最终输掉了那局指导棋。
老社长并没有看到那局比赛,他是闲来无事翻看指导棋的比赛记录才注意到这场奇怪比赛的。.
看完了那份记录,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足足研究了一天,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周慕雨后来会输掉比赛。
其实就算单轮开局,周慕雨的招法也并不算纯熟,好像也只是被动的应对,但就是这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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