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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的震撼，但如果说真的震撼到令他脚底发软的地步，那倒也没有。
毕竟跟零打过一场，韩晓东知道这些人的本事，从刚才的战斗看，零对上自己的时候确实没有用尽全力，可是在过去的一天里，韩晓东也同样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尤其是替王佳媛抗下的那些变态改造，虽然最终被改造的人是王佳媛，韩晓东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只是这些变化说不清道不明，又没有经过实践检验，所以不好下定论。
对于他来说，关于战斗力这件事现在已经变得非常复杂了，他倒是真希望能有一个像游戏或者小说里说的那样，有个可以量化的表格，你的战斗力一万，我的一万五，所以我就能秒杀你。
可实际情况是，现在他对自己的战斗力认知十分模糊，而真正的战斗也并没有那么单一化，本事大只是胜算大，并不是真的可以称霸天下，一个不小心还是会阴沟翻船，脑袋搬家。
要说凭一时之气，韩晓东可能还敢把豪言壮语喊得震天响，但是真的看着高手搏命，还能说出我有信心跟你们拼个你死我活，并且全身而退，那就是不要脸了。
见他不说话，安娜轻轻一笑：“怎么？刚才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豪气呢？这就怕了？”
韩晓东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移向了大堂里两道速度奇快的、几乎看不清细节动作的人影，一本正经的说道：“不是怕了，是我真的没信心能杀出去了。”
安娜听他如此说，也收起了轻视之心，抱着肩膀问道：“这么说你终于放弃硬碰硬的打算喽？”
韩晓东看着两道残影的争斗，想着死掉的两个人和痛苦却又不甘心的巴伦，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妈妈的影子。
那天晚上，在病房，他也同样劝过妈妈放弃，可是回应他的，却是那样决绝的目光，当时的他还不懂，可是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能感同身受了，那是一种已经做好放弃一起准备的决死之心。
“没有。如果有必要，我还是会拼死一搏，至于能做到什么地步，只能说成事在天吧。”韩晓东的回答如同林芸一样坚定。
看着面无表情的韩晓东，安娜的眼前忽然一花，他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她曾经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