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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砚赶紧拦住江近寒：“老二住手！别这么着急吗！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多不文明！”
江近寒扫他一眼，没有理会。
顾青砚道：“我倒觉得很有可能，不然解释不通赤狐族族老为什么闲的没事干，派人在玄天宗小弟子之间挑拨离间。”
萧执妄道：“但是这计谋，是不是太儿戏了点，造成的影响并不大，得不偿失啊。”
毕竟这件事在被明月卿意外发现之前，只是在弟子中流传，人族妖族在玄天宗和妖皇刻意促成交好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互相敌对，哪怕到了如今也有弟子互相看不顺眼，这种微不足道的挑拨离间，实在不值一提。
“这个……”
顾青砚被问住了，搔了搔头：“也许赤狐族族老年纪大了，老年痴呆？”
四师兄温与竹失笑，轻咳两声：“老七，不要玩笑。”
顾青砚摊手：“那不然真没办法解释了，谣言那么多，缺他这一个？就算这个谣言是最近最热门的谣言也一样。”
没人回答。
顾青砚看一圈众人，无语道：“喂喂喂，不是吧，玄天七子来了整整四个！咱们竟然连这么一个小小的阴谋都想不明白吗？”
没人搭腔，明月卿也揉揉眉心，她也确实理解不了狐族族老这一举动的意义何在。
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玄都忽然道：“妖皇登基，两族交好到现在，已经多久了？”
众人的目光全落在玄都身上，玄都没有半点不自在，坦然接受几位渡劫大能的注视。
几人都知道玄都的身份，除了萧执妄对自家小师妹的感情问题略显担忧，其他人并没有因为玄都“宠物”的身份表露出什么异样。
顾青砚道：“得有个两三百年了吧，师尊还没飞升时就在努力修复两族关系，五师兄就是那会儿被师尊收下的，后来五师兄回去当妖皇，两族交好的步伐就一直没有停下，一直持续到今天。”
玄都于是又问：“那这些不利于两族关系的流言，也是这两三百年间一直都有的吗。”
顾青砚摇头：“这倒不是，两三百年是很长一段时间了，足够仇恨消散，往事尘封，最开始的几十年这种流言最多，后来便几乎没有，直到最近才——”
顾青砚话音戛然而止，脸色变化。
其他人也想到了什么，同样神情有异。
玄都将众人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所以，有没有可能，这些流言并不是自然产生的。对方不止派了胡晴儿这一个人来，胡晴儿只是他的整个计划中微不足道的一环，对方其实已经对玄天宗渗透极深。”中文網
玄都轻声道：“所有微不足道的敌对和挑拨离间，其实都是敌人瓦解我们的尖锐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