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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赫然是那个护送了他一路的朋友——吹雪。
“你……是你！”
他之前便猜测过吹雪的身份，毕竟这个男人强大而又神秘。
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对方居然很有可能就是他命中注定的最大敌人。
毕竟除了滅，他实在想象不到，还有谁有这等实力。
“你就是滅！”
对于方凌的质问，吹雪没有回答，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我想……我们依旧还是朋友！”
“不可能！”
方凌眼中满是仇恨与怒火，眼前这个人毁灭了圣界，毁灭了地球，毁了多少生灵的家园？
要他去与如此一个无情的刽子手做朋友，他做不到！
“哦？你的意思是，不愿意与我做朋友吗？”
吹雪无奈的笑了笑，叹道：“不是朋友，那便是敌人，抱歉！我没有放过我敌人的习惯。”
话音刚落，那个白色的影子已经出现在了方凌跟前，森然的爪子更是在瞬间落至他的脖颈。
“好快！”
眼看着方凌便要在这一爪下一命呜呼，他使出浑身解数，总算让自己的身躯偏离了分毫。
“唰！”
一爪落空，吹雪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是一爪，正中方凌小腹。
“噗！”
方凌喷出一口鲜血，由着巨力，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落地的一刻，从他心底升起了一种无力感。
吹雪的实力太强了，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重又一重的大山，一道又一道的天堑。
这种压到性的实力差距，甚至让他提不起反抗的欲望。
他已经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吹雪脸上露出了些许的失望，摇了摇头：“再见了，我的朋友！”
说罢，其伸出了利爪，飞速朝着方凌所在袭来，欲要给他致命一击。
正当后者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吹雪贴近他身子的一瞬，手上的动作却猛的停了下来。
“不要杀他！”这时，一个甜美的女声在方凌耳畔响起。
方凌转首一瞧，只见在周围的墓穴之中，升起一道又一道的白光，其中最为强烈的一道甚至化为了一个狼形虚影，而那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正是从它嘴里发出来的。
“冰儿……”
亲耳听到这个声音的那一刻，便是吹雪，也愣在了原地，眼眶之中甚至有些晶莹。
“你……你真的是冰儿吗？”
那个甜美的声音再度响起：“吹雪……这么多年未见，你为何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要再杀人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