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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似乎是有了什么猜测。
见其欲言又止的模样，柳琦菲连道：“别买关子了，有什么猜想就说出来吧！”
“既然不会凭空消失，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啊！”
说着，赤心指了指那黑球：“那就是被他给吃了呗！”
“吃了？谁拿这玩意儿当饭吃？”古城一脸的不信。
柳琦菲沉默了片刻，却一脸凝重的分析道：“倒也不无可能，你们可别忘了，他当时吞了另外一样东西。”
“混沌原石！”赤心一口答道。
柳琦菲点了点头：“不错！混沌原石既然是这关卡之中的混沌本源，那它应该有吞噬混沌之息和混沌黑泥的效果，而方凌只需要将他炼化，还真能拿这些混沌黑泥当饭吃。”
一时间，笑道人和古城相视一眼，眼中全是震惊。
“可是……可是吸收这玩意儿有啥用啊？”
面对古城的提问，柳琦菲双手一摊，摇了摇头：“我哪儿知道，具体有啥用，你只能等他醒了，亲自问他。”
“……”
其实古城这个问题，倒还真的问到了点子上。
在这百余年的光阴之中，方凌其实不仅仅将那混沌原石和炼化了，更是将其融入了自己的肉身之中。
如今混沌原石便是方凌，方凌便是混沌原石。
前文提到，笑道人等人的混沌之道之所以是鸡肋，乃是因为他们难以自身产生混沌之息。
而方凌将混沌原石炼入肉身之中，那可就会拥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混沌之力啊。
再者说了，在此之前，方凌的体内就已经有十个没能填满的瓶子了。
如今领悟了混沌之道，瓶子的数量更是增加到了十一个之多。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这两句话不断的在方凌的脑海之中徘徊。
经过这顿琢磨之后，他对道，却又有了新的理解。
而凭借着这种超然的理解，他竟尝试着将所有的混沌之力转换成了纯粹的天地之力，尽数填入了自己的十一个瓶子之中。
“以混沌为道，可生天地万物，原来这就是混沌的意义！有了混沌，我将衍化天地万物，五行、三才皆在其中，包括天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