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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不感兴趣。
每日每夜最大的兴趣唯有一件事——修炼！
什么修炼改变命运、为九天之崛起而修炼、修炼使我快乐……
这些话语常常被他挂在嘴边，方凌也不知是福是祸。
说是祸吧，孩子上进一些那是许多家长求之不得的好事。
说是福吧，方凌却又觉得，一个不过十岁的小孩儿，便走上了如此枯燥乏味的路，终究有些不妥。
怎奈何他每次一干涉，便有无数张嘴巴将他的意见给淹没了。
赤霄、赤流、赤天炀，还有自己的师尊、师兄……甚至是自己的其他几个女人。
他们每一人对待方辰，都已经到了溺爱的程度，让他总是哭笑不得。
某一日，在九天的某处。
只见这父子二人相对而立。
方辰的小脸儿上满是坚毅之色，那种眼神，甚至不像是一个十岁的孩童。
“爹！”
“怎么了？”方凌轻声问道。
方辰挠了挠小脑袋瓜子，一脸的疑惑，挥手之间，眼前竟呈现了整整九种大道。
“这……这些你是从哪儿学来的？”九种大道，险些没将方凌吓个半死。
却见方辰一条条的数来：“这三道是七日前，外祖叫我的，这两道是六日前赤霄舅舅教我的，这些是三天前几位叔叔……”
听方辰风轻云淡的数来，方凌心中的骇然便更加的汹涌。
短短七日内，他居然已经掌握了九种大道。
而且大道这种东西，岂能是教得会的？
想必只是赤天炀等人在他眼前演示，他自己琢磨领悟出来的。
仅仅眼观便能融会贯通，这等天赋，放眼过去未来，怕也仅此一人了吧？
不对！
他既然已经融会贯通，为何还会露出疑惑的神色。
想到这里，方凌问道：“这些大道怎么了吗？”
方辰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些东西都是虚拟的，我把握不住……”
方辰抿着嘴唇，继续说道：“而且……而且我的脑袋里面，还有一种东西在生根萌芽，和这些大道很像，却又不像。”
“轰！”
这一瞬，方凌脑袋中仿佛响起了一记平地惊雷，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
方辰所说的那种感觉，对他而言，却是太熟悉了。
“辰儿，你好好回忆一下，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就在领悟了这些大道之后！”
一时，方凌摸了摸少年的额头，长长的吁了口气。
天地万物，以九为极，以鱼龙之境领悟九条大道，已然是修行的极限。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在继续悟道，但是……
却能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