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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排除清虚天帝早就被那个存在收拢的可能性。
“怎么了？”
得了疑问，方凌没有立刻回答，因为有些猜测，他自己都还不是非常笃定，又岂敢妄言，于是摇了摇头。
“没怎么！话说，赤流为何对域外空间如此执着，我观这一片空间虽然灵气充裕，却并非什么必要之地，却也不至于让赤流花上这么大的功夫吧？”
“你不知道？”
方凌摊了摊手心，一脸的无辜。
“不知道很奇怪吗？”
“你既然不知道，那你来域外凑什么热闹？”南宫倩问道。
“这都要多亏了我这具身体啊！帝子相争，所有人都向着赤流，却又不敢亲手杀我，于是便将我逼入域外，想让赤流亲自结果了我！”
“就这么简单？”几人见方凌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皆面露古怪。
一番愣神之后，又摇头说道：“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万年后归来的帝子并非赤霄，而是他们日夜都想根除的鸿蒙余孽！哈哈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群王八蛋也有今天！”
“不过你猜得没错，赤流之所以来域外大动干戈，的确有他的野心所在！对了……你说那个小瞎子，是你带来的？”
说到这里，方凌才想起来此番前来的正事儿乃是为了救小丫头……
之前被那羽林横插一脚，险些忘了这茬儿。
“不错！怎么，她与此事有关？”
“有关！而且关系还不小！要不然，我等我不会冒着与魔族为敌的风险，也要劫走此女。”
“也不知从多少万年开始，九重天的气运便已经濒临枯竭，除了几位天帝之外，再无人可突破九重天之境！”
“而琴魔，乃是继他们之后，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打破法则，修炼到九重天的存在！故而被后人称为魔帝！”
“传说琴魔之所以能突破桎梏，成就帝位，乃是窥得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这个秘密，被她留在了碑渊海中的某处，而风雷瑶琴剑，便是开启这个秘密的关键钥匙！”
听完这一切，方凌的脑子又不够用了。
“除了天帝没人能修炼到九重天？那李青莲呢？”
毕竟能一路杀上九重天的凶人，至少在个人实力上，是强于其他天帝的。
却见西门孤风摇头。
“当年的，也不过是天虚境巅峰而已！”
“嗯？四师兄他……是以天虚境的修为，一路杀上的九重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