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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的残疾罢了。
而木之大道有着枯木逢春的能力，便是天人断指，也能给长出来。
念在方才女孩儿不断为他说话，他本着知恩图报的心思，想要治好小女孩儿的眼睛。
“嗯？”
片刻，他轻咦一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因为小女孩儿的目盲居然不是寻常残疾，而是神魂先天不全。
这种例子他并非没有见过，当初的云中燕也是因为神魂先天不全，导致本来倾国倾城的容貌变得可怖至极。
然而云中燕好歹是有修为的妖族，会伤及神魂并不奇怪。
但是小女孩儿一介凡人，又是如何落得这般下场的？
不解之余，方凌索性运起了神识，欲要查探莫问身上还有没有其他隐疾亦或是线索。
然而当他的神魂浸入女孩儿紫府之后，后者脸上却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无关也开始迅速扭曲。
“当！”
在小女孩儿紫府之中，忽然响起一阵琴音，方凌猛地抬头，隐约看到了一个青色的虚影，然而下一瞬，一股极为强大的音波开始在莫问紫府之中横冲直撞，产生的罡风险些将方凌的神识撕碎。
下意识间，方凌连忙切断了与其紫府联系，撤出了大部分的神识，睁眼的一瞬间，身子倒飞出去，喷出一口鲜血，看向莫问的脸色，满是惊恐。
方才那股神魂之力，比其他，不知道要强大了多少倍，莫说在他重伤的情况，便是他全盛时期，也不可能有一成胜算。
那种级别的威压，是九重天吗？
这个瞎眼的小女孩儿到底是何来历？
而在他退出莫问的识海之后，对方仿佛没事儿人一般，甚至还不忘关切问道：“客人您怎么了？刚才我的头好痛。”
“……”
方才那阵琴音何等强大，若是在寻常人的紫府之中弹奏，便是不灭境的修为，只怕也得神魂崩溃，沦为白痴。
然而莫问却毫发无伤，状态甚至比方凌还要好上不少。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分明如此强大，却又为何会落得这般田地？
但是有了方才那般经历，方凌饶是好奇女孩儿的来历，却也不敢再轻易试探。
不时，老族长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一群提着酒肉的族人。
老族长留下了酒肉，便让所有族人都回去了，说是要单独与方凌喝几杯。
这时，方凌不由想起了当初刚来九重天时，陈太玄不也是以一个普通老人的身份与自己对酌吗？
难道河族也与凤鸣村一般，隐藏着某种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