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烁，脸色时而平静，时而凶戾，阴晴不定。
在其身侧，壶中仙拍着胸口，一脸后怕：“这么快就恢复记忆了，还好我没真占他便宜……”
方凌也不知在这种双重人格的深渊之中挣扎了多久。
好在事情再往好的方向发展，在其身后三朵莲花中央，三道法相盘膝而坐，面色恬静。
又见在佛道法相的那一朵莲花旁边，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花骨朵。
在三道功法的催生之下，第四朵莲花终于展开了花瓣。
与之同时，方凌体内一股黑色的气息飞到了莲花中央，凝聚出了一个与方凌一模一样的小人，身着黑金蟒袍，气势凌厉。
这是方凌挣扎了数日之后想到的办法，将前世的一切炼成单独的法相，与武道、仙道、佛道并存！
没想到竟完美的解决了他如今的困境。
而当鬼道法相成功凝聚之后，方凌体内的另外一股力量不淡定了。
正是之前在第十七层地狱获得的杀之道！
杀之道本来也是陆压计划中的一环，他自然有克制其的办法。
“敕！”
感受到了陆压这个老冤家的气息，杀之道甚至没有反抗，便想逃离方凌体内，却被一股更为强大的黑气给拽了回来。
“镇压！”
只见在鬼道法相的震慑之下，之前还凶如猛虎的杀之道瞬间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乖乖化作一柄黑色的小剑，环绕了莲花根茎，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平息了体内的一切，方凌才睁开眼睛，呼出一口浊气。
在其身侧，壶中仙晃了晃手，试探问道：“你现在是陆压还是方凌？”
方凌冷笑一声，故作严肃：“区区一个空间之灵，也敢冒充本帝的大哥，你是不是脖子又痒了？”
一听这话，壶中仙咽了口唾沫，竟拔腿便跑。
“妈呀！真是你回来了！”
“噗嗤！”
见对方那老鼠见了猫的模样，方凌忍不住笑了出来。
同时，壶中仙也反应了过来：“不对！你不是陆压，要是陆压的话，我还能跑吗？小子！你耍我？”
方凌双手抱胸，一脸玩味：“耍的就是你！你要没做亏心事，至于怕成这样吗？”
这壶中仙自然不会真的是陆压的大哥，它只是这九幽冥界凝聚出来的意识之灵而已，其存在与当初楼兰王殿中的殿灵白夜一模一样。
只是这厮之前嘴贱，想要装大尾巴狼戏弄他，如今也怪不得方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