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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方凌回神，便挨了云中燕一个响亮的耳光。
因为施展与日同光燃烧了太多的精血，方凌有些头重脚轻，挨了这一耳光之后，更是昏沉。
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抬眼又见了云中燕那半张倾国倾城的脸。
方凌的眼神一瞥，隐约看到了女子手心的一缕白光，挑眉问道：“空间玉符，你方才是想救我？”
在入水之前，云中燕冲过来的时候，方凌便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正是如此，他才留了对方一条性命，打算问个清楚。
云中燕没有回答方凌，看了看四周，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咳咳……这里才是真正的传承所在！”
“真正的传承所在？”
见云中燕诧异，方凌将当日浑天留下的话语一五一十告知了对方，后者听后，脸上竟带上了些许怒容：“你早就知道，那你为何不说？”
“呵呵……我为何要说？”方凌反问一句。
“数十条生命，在你眼中，莫非就如此的不值一提吗？”
“你们大鹏一族的命是命！我的命便不是命吗？方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云山海也好！云丛道也好！他们无人不想置我于死地！”
云中燕有些理亏，声音也温和了不少：“可是还有如同堂哥那样的无辜之人，堂哥为了你，不惜和一众长辈作对，你连他也不在乎？”
“我的确对不起云兄，但方才那种情况，我救不了他！若方凌是孤家寡人，今日便是豁出性命，也会救他，但我不是，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做……你方才有救我之意，我如今也救了你一命，你我之间，也算是扯平了！”
“不可理喻！”说着，云中燕骤然转身，便要寻找回去的路线。
“不用白费力气了，暗河之下是一个单向的传送阵法，唯一的出口，恐怕只能往前走！”
“……”
云中燕瞪了一眼方凌，却也无可奈何，若非是自己的族人贪心不足，他们也不至于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方凌打量着云中燕，女子的头发上还沾着些许水珠，更添了几分别样的气质。
“把你的眼睛挪开！”
方凌双手抱胸，嘴角轻扬：“哪有人像你这么霸道，多看几眼也不行？而且女孩子家家的，整日带着个面具像什么样子？”
话至此处，云中燕眼中的杀气更浓，几片金色的羽翅化为利剑，已然环绕在方凌四周。
“你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