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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纳兰衍。
看到方凌的第一眼，他本能的有些诧异，只因眼前人与过往的方凌，一身气质差太多了。
“发生什么了？”
方凌依旧是两眼无光，看也没多看对方一眼。
“没什么？南皇剑一呢？他不是想毁灭天元吗？我想和他合作！”
“合作？”纳兰衍一脸的古怪。
在此之前，方凌不是拼了命也要护住天元吗？
如今好不容易将神族给消灭了，为何又要找南皇剑一合作？
“抱歉，神主大人已经不想再插手天元之事，万神教也已经与神族无关，我们现在只想在天外天这一方净土平静的生活。”
“平静的生活？我没听错吧？还有……你管这穷山恶水叫净土？南皇剑一的斗志呢？他的野心呢？”
“神主大人说过了，没有纷争的地方，就是净土！”
“放屁！你让南皇剑一出来！我亲自问他！”
“我的意思，便是神主的意思！话不投机半句多，不送！”
说完，纳兰衍纵身一跃，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去，方凌本想跟上前去，却被一道屏障挡在了外面。
“结界！该死……”
纳兰衍的态度，气得方凌垂手顿足。
“不识抬举！无知懦夫！”
“……”
“瞧瞧这是谁？堂堂九天之主，怎的来天外天撒泼了？嗯？不对……阴阳逆转，你是那个人的影子？”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自他耳畔响起。
“凌道一？或者……该叫你天道！不过有一件事你得搞清楚，我就是我，我不是谁的影子！”
“名字与身份都只是表面而已，有那么重要吗？”
“不重要？那你说说，什么才重要？”
“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
一听这话，方凌却仿佛听了什么笑话。
“帮我？帮我上九重天吗？别搞笑了！你现在自己都回不去吧？我可和巫承那种蠢货不一样！”
对于方凌的拆穿，天道不慌不忙：“之前我所说的那些，的确是骗他们的，但是我可以立下血誓，我绝对不会骗你！”
方凌双手抱胸，玩味道:“说说看。”
“据我所知，当初九重天与天元断绝因果之时，曾留下了一条秘密通道，这将是前往九重天唯一的机会！你我联手，灭了天元，再找到这一方入口，便可共登九重天。”
“哈哈哈！”天道话没说完，方凌却仰头大笑了起来。
“你不信？”
“不！”方凌一口否认。
“我信！我当然信！因为我知道你说的这一条通道在哪里，我甚至已经去过了！”
见方凌这癫狂的模样，天道的笑容渐渐僵硬：“你真的知道？在哪里！在哪里！”
“哈哈哈！就在……哈哈哈！你真的以为我会告诉你吗？天道，你做梦都想回九重天吧？但是你不敢让九重天知道你的无能，所以这些年，六道就算是灭了五道，你也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
“住口！”天道怒喝一声。
“别人不知道，但我可知道！你之所以如履薄冰，并非你自负，而是因为你来下界的原因与其他五人不一样，你之所以来天元，是因为恕罪吧？”
“你……你怎么知道？”天道满脸的震惊。
只因方凌说得完全没错，当初当初九重天指派六道灭世，其余五人都是为了大义主动请缨，唯独他是一个例外！
他本出身名门望族，有大好前途，只因年少轻狂，触怒了天帝，这才被贬入凡尘。
只是这些事情便连六道其他几人都不知道，方凌是怎么知道的？
“你可别忘了，我不仅仅是方凌，我还融合了阴阳镜，天器之中记录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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